M摄影棚外的路边,一个戴着帽子、口罩,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个不爱露脸的帅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下来。
“是。”
沉默在蔓延。
“我是the boyz金泳勋,”发现具廷谟好像没有认出人的金泳勋忍住淡淡的尴尬,自我介绍,“你没有认出我们,那为什么在这里?”
“车很眼熟。”
金泳勋:……
驾驶座上的文炯书:“不该借IST的车的。”
都要正式官宣合约到期了,抱着最后薅一把羊毛的心情花点IST的油钱,谁想到会被具廷谟认出来。
金泳勋的关注点在别处:“所以呢?”
“前辈在等人吗?”具廷谟反问道。
文炯书&金泳勋:……
这时,文炯书开了扬声器的手机中,传来了许鸣鹤的声音:“Kevin,我看到你说的车了,站在外面的是泳勋xi吗,除了他还有谁来了?”
“你不适合做委屈的表情,”许鸣鹤被具廷谟委屈巴巴的样子搞出一身鸡皮疙瘩,“我怎么能想到你从摄影棚溜出来了。”
“不是溜出来,”具廷谟纠正道,“vocal对决单独录,我们来是补后采镜头,没有限制出入,《road to kingdo》又不是生存战节目,是不是?”
他试图向the boyz的前辈们寻求认同。
“我们只去过《road to kingdo,那不是生存战?”连《road to kingdo的竞争氛围都很不喜欢的文炯书疑惑道。
金泳勋:“他说的应该是produce。”
时隔多年,记得具廷谟去过第四季produce101的人已经不多了。
真去过produce系列的许鸣鹤决定中止这个话题:“说正事,你找我有事情吗,廷谟。”
“宇瑸告诉了我们刚刚发生的事,”具廷谟说,“我来看看哥。”
“谢谢,”许鸣鹤了然,露出一个亲切又无奈的笑容,“但我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内耗。”
“再强大的人也不能无限地承受负面情绪。”
“是的,你说得对,”许鸣鹤收起了无奈,“你准备怎么做呢?”
“来看看有没有可以讨好哥的地方。”
最后文炯书驾驶位,金泳勋副驾,具廷谟和许鸣鹤一起挤进后排,表示待几分钟就走。
对许鸣鹤的受欢迎深有体会,但亲眼见证还是让文炯书有些淡淡的荒谬感:“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打歌时间重合?”
“认识是因为这个。变亲是因为海外巡演的时候住在一个酒店,我发现论文要到deadline了,借鸣鹤哥的电脑写的,”不是单纯的社交而是有事情可聊,具廷谟变得健谈起来,“哥的电脑里有现成的版式,连字号都不用调。”
许·本科毕业·鸣鹤:“谁知道我写本科论文留下来的排版你研究生还能用。”
具·水硕·廷谟:“网络大学研究生,要求没那么高。”
文·名校录取但没去·炯书:……
金·没怎么读书·泳勋:……
“好了,就到这里,再往下我们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有文凭又不是有文化。”只是没文凭有文化的概率更低而已。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录制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题外话结束,文炯书如此发问。
“你们都刷到我的新闻了?”
在等人的时候不可能不刷手机的文炯书和金泳勋:点头。
“PD想利用一下,被我拒绝以后,抒澔哥提出了另一个建议,我同意了。”
“因为什么?”文炯书问。
“我不确定,”许鸣鹤淡淡地说,“别问我了。”
文炯书点头说“好”,具廷谟已经上手与许鸣鹤十指相扣了:“许鸣鹤不是用几个简单词条就可以定义的人,也可能被朦胧的思绪推动着做出决定。”
“你对粉丝营业的时候会说这样的话吗?”许鸣鹤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下具廷谟的手背。
“那不一样,”具廷谟说,“在哥面前,我可以直接甚至夸张地表达情感,哪怕他很肉麻。”
俗名:I人的自我挑战。就像具廷谟不当idol也衣食无忧但是要当idol过社会生活一样。
许鸣鹤笑了笑。
“回去之前,抱一下我吧,”他说,“受到很多喜爱这件事,即使是梦,如果能一直做下去,也是事实。”
“哦,对了,独家剧透,我给那位当时在人生边缘的女士唱的歌,歌名叫《drea。”
具廷谟给了许鸣鹤一个拥抱,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后,文炯书才不再盯着后视镜,转过头来,用纠结的眼神看着许鸣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