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六三
    虽然他们现在能用来冲浪的时间还不多,虽然艺人当久了很多活动都是打卡上班性质,虽然……但不管有什么前提条件,花费了漫长的时间和精力完成的活动,想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如何也是人之常情。

    结果呢,有点失望。

    比起BLAK与许鸣鹤,ateez这次的科切拉表演更像是aespa(无对家恶评及粉丝掐架版)。

    知名度扩宽了一些,粉丝也还算热情地讨论着,但要说有更多原本不知道不清楚ateez的人从此记住了这个组合,有更多原本就知道ateez但不感兴趣的人从此喜欢上这个组合,目前看是无法达成。

    从理智上讲,这样的结果自然一点也不奇怪。优秀的制作+优秀的营销+基本不掉链子的艺人才是最常见的走红路线,营销不给力的话,一段时间的优秀制作+那时候刚好表现得还行的艺人+不错的运气,也能带来一些人气的飞跃,就像是《road to kingdo时期拼了一把且刚好拼得有用的the boyz和出道前期的ateez,靠撞大运一炮而红反而是极少数的情况,比如一年前许鸣鹤在科切拉。ateez的那种唱跳舞台大众性上本就有局限,哪怕超水平发挥,正常情况下至多也就得到一个“不错”的评价,像许鸣鹤那样引得大家上头,还是需要不少运气加成的。

    就是没有受到限制的多周目完成体许鸣鹤,在公司能力一般,自己的运气则是“比较好”的程度下,最后也只是做到了“idol出道却成为青年创作歌手翘楚的特别存在”这种程度,论人气还是比不过那些一线团的人气成员(Astro副本)。

    所以许鸣鹤不感到意外。

    当然,他对于队友们隐约的失望,也不感到意外。

    这种“失望”并不是“我努力过,结果怎么会是这样”的具象想法,而是植入人潜意识中的无意识的倾向:既然拼到这个程度结果也没有特别好,那还要继续那么拼吗?

    放在刚出道时,这种倾向迅速会被“我要继续找机会”的意识淹没,但对于出道已经六年多,距离兵役也就两年左右的男团来说,这种倾向很容易在人的心里占上风。

    许鸣鹤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在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又不是拼事业,这些年所作所为也对得起队友对得起粉丝,在兵役之前,他是不是该在事业上保守一点,把更多时间用在刷进度条上?

    当然,许鸣鹤的“在事业上保守”和有的人是不一样的,他至多是不会被抓到摸鱼的那种打卡上班式当idol,同时悄悄地做他的任务,有的人是明目张胆地摸鱼,或者在私生活上变得非常不保守,甚至两者兼用。

    所以……许鸣鹤又想了想他的人设,还有这个世界线他与队友的关系并不是年纪大了以后彼此尊重非关键事务基本互不干涉的成年人,于是担起了开解的重任:

    “有一批按照正常规律,会对我们兴趣消退的粉丝,因为我们的努力与不顺利,因为对她们讨厌的事物的攻击,再次团结在一起,这会让你感觉好一点吗?”

    虽然圈新粉的作用有限,但按照许鸣鹤一通迅速视奸看到的反馈,固粉的效果是挺好的。舞台效果好,可以继续吹;许鸣鹤麦粒肿,第一场摄像坏了拍得一团糟,可以虐粉;本来就不太待见的LE SSERA FIM丢了个大脸,可以没什么顾忌地攻击。理由说起来有些缺德,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套拉满了的粉圈体验。

    郑友荣:“哥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吗?”

    许鸣鹤:“……也没有特别强烈,有一点。”

    粉丝群体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人气变化,粉圈动向,就不会立即反馈到他们在线下活动时的体验上了。

    许鸣鹤又想了一会,放弃了。

    鼓励出道六七年的人继续奋斗继续卷这种事难度太高,要拿自己这种什么事来不及做还有下辈子的特例举例子,良心又有点痛。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点想多享受一点了。可是过去我实现的一切让我走到了一个危险的高度,如果我在粉丝喜欢我的那些地方,让她们感到失望,会不会有一天我出现在舆论场上的时候,攻击的声势会大于维护,甚至更糟糕的是,我从上面跌落下来。到那时候我又会不会后悔,明明坚持一下就可以,却选择了放纵?”

    用一种更接地气的说法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看起来)还很努力地在工作之后,许鸣鹤又开始卖惨:“我也害怕我率先放纵了,会成为不好的示范。”

    郑友荣瞥了他一眼:“哥不是一直说年龄不能说明什么吗,为什么还在意大哥身份的带动作用。”

    许鸣鹤更小声地回答:“但我用了大哥身份……”

    “开玩笑的,哥,你一直说不喜欢借着年龄命令人,我也一直说,我不喜欢你那样,”在认真起来的时候,郑友荣反而没有凑在许鸣鹤身上当人形挂件,“需要我做到什么,请明确地告诉我吧。”

    “不要被人看出比我还松懈,”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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