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舞台表演结束了,许鸣鹤也有空来点营业。
关于自己,他聊了聊第一场的眼罩造型:“虽然戴着眼罩的样子很特别也很帅气,但摘下来更舒服,第一场上台之前,我祈祷了五遍眼睛不要进沙子。”
这对于他属于连眼睛都不会眨的假话,许鸣鹤只是有过一瞬间的想法,但登台前根本没有如此祈祷过。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许鸣鹤是很早就习惯了和关系一般的队友表演相亲相爱,镜头外刚体会过人心险恶就在镜头前演童话故事的人。
又穿插着聊了聊他前脚刚说最担心的是宋旼琦闹笑话宋旼琦就果不其然地摔了个屁股蹲的事,表示这绝对不是他乌鸦嘴是宋旼琦太能蹦了,也绝对不是他年纪大了蹦不动嫉妒年轻人。
朴星化在旁边笑:“是哥你本来就稳重。”
这也属于选择性地说话了,他总不能说许鸣鹤表现得如此稳重也有闲着没事不折腾跟腱的原因。
许鸣鹤随口幽了一默:“比起钟浩还是差些。”
同样很有年长者风范的朴星化立即迎合,赞同地点头。
忙内最为稳重强硬,很典型的反差人设,刚好崔钟浩不喜欢撒娇,属于专业对口了。
这个梗结束,刚好有留言问许鸣鹤有没有洗澡有没有吃饭,属于日常的问候,许鸣鹤也就随口回答:“还没有吃饭,身体剧烈运动后食欲会下降,atiny们体验过吧?洗澡的话,早就洗完了,是星化处理发胶用的时间太久。”
说到一半注意到屏幕中干爽的自己和脸上还带着水汽熏出的红晕的朴星化后,许鸣鹤继续即兴发挥。
第二场中朴星化改了造型,第一场宽松的露出胸口的外套改成了皮衣,第一场随风飘得很潇洒的头发这一场也被发胶和发卡固定住,让硬朗的背头造型在科切拉的风中坚持了全场。
“主要靠的是发卡,”朴星化说,“我还没有动发型,取发卡的话要的时间更久。”
许鸣鹤产生了“是不是应该营业完再去洗澡”的想法,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许鸣鹤一边说着“有多少发卡”,一边向朴星化的头发伸出了魔爪。
一分钟后。
已经专注于从朴星化的脑袋上摘发卡的许鸣鹤:“六个。”
三分钟后。
“二十个。”
五分钟后。
“二十四个。”
十分钟后,已经重新开始聊天,但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朴星化的脑袋上游走的许鸣鹤,又摸下来两个发卡。
在两个人的一唱一和,与朴星化一脑袋发卡的参与下,本次日常营业,又一次事半功倍。
科切拉的演出结束后,工作人员们要收拾东西跟进后续,艺人们反而没有什么大事。所以许鸣鹤他们有空营业,也有空休息。
“要去购物?”直播营业后,许鸣鹤偶然听到了郑友荣的计划,“带我一个。”
这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因为郑友荣真的是去购物而不是和狐朋狗友鬼混,还要避着众人口中“居然”不爱鬼混的老大哥。
许鸣鹤站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看郑友荣指着一件五位数美金的外套,示意服务员装起来,才动了动肩膀,抖掉懒散与放松:“用我的卡。”
郑友荣疑惑地看了许鸣鹤一眼。
“忘记了吗,撑过第二场,我的卡随便刷,”许鸣鹤再次示意服务员用他的卡结账,“还有喜欢的吗?”
见郑友荣还不说话,许鸣鹤冲他笑了笑,饶有兴致地问:“怎么,难道用自己的卡购物,才有花钱的快乐,用我的不行?”
郑友荣知道许鸣鹤是故意用挑衅的口吻说话,但当对上许鸣鹤盈满笑意的眼眸时,他接受了许鸣鹤的挑拨:“我还没买完。”
“请——”
花十几万美金买衣服固然是高消费,但郑友荣可以承受,换做许鸣鹤就更不是问题。至于这消费习惯是否值得提倡,确实有待商榷,但动不动就在三十岁前重开、最久也没有等到四十岁、用钱没有什么特别长期的规划、更没有养家糊口责任在身的许鸣鹤的消费习惯,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也没什么置喙郑友荣的必要。
买贵的私服和自费定制一堆不同款式的演出服,不都是大手大脚吗?
这个郑友荣就要反驳了:“哥花钱做演出服是为了舞台效果。”
“要你这么说,我做检查谁挑错的程序是为了xikers的舞蹈整齐度吗?”
“不是为了出新闻有话题?”
这倒也没说错,就是……“顺带的啦,让KQ少给我安排点事,”许鸣鹤决定给弟弟扣帽子,“你说得像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