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六三
鸣鹤说完之后又补充,“那样会挨骂。”

    ace没划你先划,等着被ace的唯粉冲死吧。

    “对我们都是这样期望的?”

    许鸣鹤点头。

    “听起来很合理,但好像没有哪个组合做到。”郑友荣点评道。

    哪个男团出道六年以后所有成员都业务上没有明显划水私生活上没有明显放飞?想不起来。

    “这样要求可能是不太好,工作上我更努力一点,就当是吧,可是私生活上面,我也比你们过分。”

    “——只是不容易发现。”

    许鸣鹤无声地扯动嘴角。

    ateez直到现在都是在一个小区里分三间宿舍住,他搞的那些事队友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等到韩瑞熙的事情一出,自己默认性向,队友们至少知道99%的真相了。

    剩下的1%是“许鸣鹤广撒网是为了系统任务”,在他们的世界观还唯物的时候是无从知晓的。

    “哥,你和伞的游戏,要不要带我一个?”

    许鸣鹤:侧目。

    “以前我不会这么说的,但不是活动期和上升空间看起来都剩的不多,想来点更刺激的东西了吗?比起在外面可能惹祸,可能让哥失望,像哥你一样,尝试一些不容易发现的东西——嗯?”郑友荣眨眨眼睛。

    要说莽撞,或者勇往直前,郑友荣比不上崔伞,但叠加上一些天时地利人和之后,他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行,哪怕你说没关系,我也不能轻易地扔下我的责任心,或者矜持,”许鸣鹤说,“但在你松懈的时候,意志薄弱的时候,我可以尝试强硬一点的引导,你能够接受的话再说,好吗。”

    嘴上说喜欢被强硬对待好像一位M,实际上是喜欢年长者摆出“你跟着我干”这种充满确定性的姿态的郑友荣:欣然接受。

    松了一口气的许鸣鹤则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如果说上升无望兵役在即的idol放纵摆烂是常态,那在这个他刷同行好感度的世界里,会有多少同行对“放纵”的认知变得与众不同呢?

    想是这么想的,但在许鸣鹤于美国稍作休整,准备一起飞回韩国时,接到的邀约,却是来自年轻的、离兵役还挺遥远的同行。

    ——当然,他们组合平时没少被说“班味”。

    “鸣鹤哥。”

    ——另一个需要补充的是,首先主动靠近的,是发出邀请的朴综星。

    人已经在洛杉矶待了一天,盘算着没什么别的事就让公司给买机票的许鸣鹤,看到朴综星时还有一点意外:“你们在LA有活动?”

    “不是,巡演到了西雅图,我提前绕了路。”

    “你们在美巡?我最近都没怎么看新闻,”在得到朴综星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用懊恼的口吻说,“回到故乡的感觉怎么样,哦,你先到的LA。”

    “都在西海岸,先到这里再过去不麻烦。”

    我当然知道,人的行动力是没有极限的。许鸣鹤心想。与你同公司同龄的那位土生土长韩国人都能在美国搞一通折返,对你这样在美国度过童年的人,绕个路又算什么。

    许鸣鹤点头示意了解,温言问道: “有事找我?”

    朴综星点头,他凝视着许鸣鹤,喉结滚动,不自绝地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鸣鹤哥,你——有时间一起去西雅图吗?”

    说到这里,朴综星忽然像是咬到了舌头一般倒吸了一口气,露出鲜明的懊恼。

    “是不是应该先问我有没有时间,再说去西雅图的事,为什么这么紧张啊,”朴综星一副“舌头你为何如此不听话”的样子,许鸣鹤就很好脾气地开着玩笑,“过来是为了让没有和你一起去《iland》的我,也能看到节目里经典的‘怨愤羞’?”

    许鸣鹤一面打趣,一面拿起手机,熟练地请假。就说在美国多待两天,头部艺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好的,现在我有时间和你一起去西雅图了。”他放下手机。

    “但你想对我说的话,最好在洛杉矶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