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六二
都另有目的一样。”

    “好像真的是这样。”

    “那你说我今天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你要是拿“sugar daddy”之类的话调戏我,我就用“哪个sugar daddy对颜值要求这么低”diss你。许鸣鹤想。反正你和崔伞没少互相搞颜值攻击。

    郑友荣思索片刻:“……让我开心点?”

    这一记直球也把许鸣鹤打得卡壳了:“那你开心点了吗?”

    郑友荣点头。

    “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两个经常用玩推拉开玩笑来互动的人难得没玩推拉,用真诚的画风聊着天。

    “以前也有过咬着牙坚持的时候,但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还是荨麻疹真的有那么难受,有一阵子我觉得我要倒在舞台上了,回去以后做噩梦都是郑友荣晕倒成了新的头条。”

    至于旧的头条是什么大新闻——那当然是LE SSERA FIM的现场。

    “理解,我也害怕过一只眼睛控制不好距离,和你们或者伴舞撞上,”许鸣鹤说,“但现在我们都平安地完成了任务,好好放松放松。”

    “买奢侈品这种方式可以的吧。”郑友荣悄悄试探。

    “你这样干不是第一回了,弘中也喜欢买贵的衣服,我说过什么吗?相比你们的收入和购买频率,这是正常的消费,”这两年许鸣鹤的行程很忙,刷进度条的压力也重,很少与队友聊这些不那么正式的话题了,如今刚好闲着,他也就耐心地闲聊着,“网上有关于这件事的评论吗?不用管它,压力大,休息少,赚得多的职业,不可能一直做努力的清教徒的。”

    就连学生也会在大考之后玩一阵,上班族也会分一部分时间与钱用作娱乐,人在日常中生理和心理上的压力大,往往会通过放松时找些乐子,或者平日里的划水摸鱼来调节,持之以恒地在高强度工作中当自律的卷王的是少数中的少数,如果排除掉其中正在上升期、努力很大概率会有回报的情况,那剩下的就更凤毛麟角了。就连许鸣鹤,没有任务要求时也不会过那种日子。对于真的吃青春饭、没有重开机会的队友,摸鱼的时候没有划得太狠,放松的时候没有浪得太花,许鸣鹤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哥说这样的话,特别像是在安慰人。”

    “我也不能为了证明我也是这样的人,故意在台上随便跳跳,对粉丝黑脸,或者玩些我本来就没兴趣的刺激吧,”许鸣鹤委屈地说,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可以强词夺理的话术,“我今天不是也高消费了吗?”

    你那些五位数起步的衣服刷的是我的卡!

    郑友荣一下子被噎住了:“哥是用一笔钱给两个人放松?”我享受购物,你享受给人花钱是吧?

    许鸣鹤又坦然又理直气壮:“对啊。”

    两个人笑了一阵,许鸣鹤稍稍正经了些:“友荣,你是不是还有正在想的事,方便告诉我吗,我有点隐隐约约的感觉,但猜不出来。”

    就算郑友荣此时没有想别的,许鸣鹤这话也没错,队内有个特别、特别突出的ace,谁心里都会有点想法。

    何况情况没有那么糟,郑友荣真的有正在想的事:“哥,我们这次演出的反响,你了解吗?”

    “大概看了点,”许鸣鹤隐隐约约地明白了,“有点受挫,是吗?”

    即使对面是把“没人给反馈我就坚持不下去”顶在脑门上的许鸣鹤,郑友荣仍然觉得自己的一些情感难以启齿:“我们以前就谈过不要有过高的预期,我也知道那样想不对,可是……”

    “感觉的事,没有对不对的,重要的是不因为那些感觉,做出不对的事情。”

    正确的话说完之后,许鸣鹤又来了句接地气一点的。

    “我确实也想过,还要不要那么拼。好像我不表现出明显的松懈地工作,和继续拼命工作相比,结果也不会有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