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也不铁壁啊,怎么会在颇受欢迎的同时没听到过什么靠谱的暧昧传闻呢,怎么做到的?
听到上村礼王与池龟树音拐弯抹角的疑问后的许鸣鹤:我严重怀疑最后一个问题才是你们想问的。
“传闻把我说成了什么样子,”他无奈道,“就是像学校里的同学,职场里的同事那样正常地相处啊。”
学校里的男女同学、职场里的男女同事正常如何相处?就是不刻意约在外面见面,在不见面的时候不会单独聊私人话题但会聊工作或者小组作业,在外面偶然或者因为正事遇到,也会闲聊一些与正事有关无关的话题。异性的艺人在偶然遇到或者工作上有交集的时候谈一谈行业现状与最近的活动,和同学在课间或小组作业的休息时间聊聊学校食堂窗口,同事在办公室爆肝间隙聊聊房价有什么区别。
“是哦……”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哪里不对?
中村一叶冷不丁来了一句:“恋爱谈多了?”
上村礼王与池龟树音半天才回过神自己被嘲讽了,也反唇相讥:“韩国待久了?”
许鸣鹤:“咳。”
一个半年前被我撞见和同公司日本人私会打歌节目后台,另外两个当着我这个韩国人的面说那样的话,我可没给你们上什么情商下降的debuff啊。
“我的说法很奇怪吗?”对于不太熟的同行,许鸣鹤能和颜悦色地对话,但从他人的反应来确认自己经营的形象有没有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偏差这种事,许鸣鹤一般会找熟悉一点的人。
——比如dreaatcher。
leez跳槽之后,dreaatcher的制作由ollounder带着半个edenary负责,许鸣鹤偶尔参与,偶尔提供素材,多年下来也是老交情了,ollounder说要趁着大家都有空张罗个聚餐的时候,许鸣鹤是比被金圭旭抓到日本和日高光启一起谈工作时更积极些的。
“一般没那么奇怪,性别不同但因为一同工作产生了亲密感的情况也是有的,”开口为许鸣鹤解惑的是李始娟,“但主角是你就不一样了。”
在一个露水情缘一大堆的行业,有着最顶尖的魅力与受欢迎程度,和异性打交道时的模式却是和善客气但一点异性间的凝视都没有,不熟悉的人感到奇怪很正常好吧。
你说熟悉的人怎么看?熟悉的人也曾感到奇怪,可是那也意味着,只要努努力+情商在线+因缘际会,和许鸣鹤套套近乎愉快对话的难度不高,再想想真谈恋爱还不一定有希望,许鸣鹤这种把女idol都当同学的画风也就可爱了起来:先试试拉近距离,说不定距离近了就对许鸣鹤下头了呢?
至于距离近了还没下头该怎么办……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好吧,”许鸣鹤无奈道,“那我也没办法。”
不知道任务是好感度的时候,他刚出道,想法是恋爱尽可以晚点体验刚出道就有绯闻太麻烦,在知道任务是好感度以后,想法是风流浪子不好做,和某个异性纠葛太深后面想换人刷进度条不好收场,时间再往后推移,许鸣鹤又产生了“万一产生铁壁的形象又要从女idol那里刷进度条不是很难办”的忧虑,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亲切友好但就是一点暧昧也没有的相处模式。
至于后来随着时间推移,出道时间满足条件的女idol几乎都解散退圈……他也没办法。
不知不觉间事情就变成了这样,目测是要从男性同行里榨进度条了,许鸣鹤也没有兴趣给自己再弄出个对异性铁壁的人设,没必要。
退一万步,过去他认为dreaatcher出道时间对不上,可是后来发现多次出道只要有一次在区间内就可以,那说不定有朝一日会有用呢。
许鸣鹤起身,挨个为一桌男男女女中杯子空了的倒满饮料,坐下来之前顺手捞了一片烤好的肉。
“反正只享受被人喜欢,没兴趣认真经营,这样对你正好。”李始娟调侃道。
横竖不是正经场合,许鸣鹤也用玩笑口吻跑点火车:“嗯,我这种兴趣来得快去得快的,认真经营立即变渣男。”
“是吗,看起来你对乐队的兴趣挺长久的。”与许鸣鹤同岁的李愈彬说。
“不长久不行啊,”许鸣鹤面不改色,继续风趣地说,“科切拉的时候一大堆乐队改编呢,我没有兴趣效率不足的话,让对摇滚曲风经验最丰富的ollounder哥来吧。”
参与ateez、xikers、dreaatcher三个团的回归的ollounder:“别!你就这样挺好的。”
没混出来的时候怕工作不够,混出来以后怨工作太多,就连制作人也无法免俗。
当然,还有个重要原因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