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leez跳槽之后eden和ollounder的工作忙碌程度都更上一层楼,颜值跌得比idol们回归期前的体重还快,对于那种“工作啊你别再来了”的情绪,身边人都能迅速且充分地理解到。
相反,许鸣鹤那种“兴趣又来了我们再搞点事吧”“兴趣又没了真的一定要做吗”的画风,大家就不太理解。
“明年就轻松了,”金旼祉“安慰”道,“不对,今年就可以。”
“你是说……”
“明年我们合同到期。”
许鸣鹤与dreaatcher是见面了聊得挺欢,不见面又没有工作要约的时候没有交流的类型,因此不知道她们对合同到期具体是什么态度,采用了一个稳妥的、怎么都不会出错的回答:“哦,我明年合同也到期。”
艺人们纷纷起身干杯,敬2025年到期的合同。
“你肯定会续约。”金旼祉用肯定的语气说。
“不出意外的话……这么说总觉得要出意外,”许鸣鹤仍旧用玩笑来托着气氛,“dreaatcher有人不续?”
“有可能,至少个人约,”金旼祉看得还算开,“没有哪个女团出道第九年还有频繁的团体活动的,这次到期之后可以考虑个人了。”
就算是活动寿命相对更长的男团,如果一年里团体活动用时不到一个月,剩下的时间里过去的经纪公司又不是好选择的话,成员多半也会“单飞不解散”。
这是说出来能让人感到安慰的现状,另外还有一些诸如女团出道久了粉丝购买力下降大众也喜新厌旧,活动大概率入不敷出,公司也不见得愿意为续约付费之类说出来不太好听的原因了。
所以许鸣鹤仍然认真地说着并不严肃的话:“前辈,今年已经是你出道第十一年了。”
dreaatcher作为7人团出道是2017年初,可包括金旼祉在内的五个人都是2014年就作为元气少女MINX出道过了。
挨了一发AOE的五名MINX原始成员:“……出道十一年怎么了?”
“有希望刷新女idol坚持唱跳活动的时长记录。”许鸣鹤面不改色。
“就这你还说社会生活很累。”dreaatcher一个个都没绷住,最后是李始娟开口道。
我说过吗?大概吧,这是一种常用人设,许鸣鹤心想。“维持这个水平就是会很累。”
“好吧,”李始娟跳过这个话题,“让你失望了,我后面会转行的。”
“如果有意愿教声乐的话,一定要考虑一下KQ。”许鸣鹤真挚道。
李始娟满脸无奈:“KQ就不会盯着你了对吧?”KQ想让你教人声乐真的是想让xikers里出唱将吗,还不是为了容易出通稿,这你找我有什么用。
许鸣鹤:嘿嘿。
“我后面可能会回归初心,做乐队。”一番插科打诨后,李始娟说起了正事。
“哦,那不太容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对乐队的天然情怀,以前的世界变性当乐队主唱时积攒的曲库,还有不能完全排除的、进度紧张时从dreaatcher里找人的可能性,让许鸣鹤显得很好说话。
“遇见想做乐队还没成的朋友,给我发个消息?”
“没问题。”这不算什么要求,许鸣鹤答应得十分痛快。
“你要是还想做《end of spring》那样的企划,记得联系我。”
许鸣鹤迟疑了一秒钟:“你听说什么了吗?”合作舞台都过去快两年了吧,怎么忽然提到这个?
“Jay最近在直播里很高频率地练吉他,还说有事情要做,不是与你合作?”李始娟看许鸣鹤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限定乐队要做的话,贝斯位考虑下我?不然敲鼓也行。”
“我和Jay想做的那种合作没到限定乐队的程度,真的有机会我肯定会找姐姐的,”许鸣鹤真挚道,“我能找到几个真的有心做乐队的人呢?”
限定乐队是为爱发电,现在活动着的idol里,能有几个对这种演出类型真心实意的。
他反过来问李始娟:“姐姐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我的灵感撞上你那边行程紧张的话怎么办呢?”
“那就忙一点,”李始娟爽快地回答,“有机会不抓住,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是的。”许鸣鹤了然地点头。道理谁都明白,实际却是另一回事,就当这是李始娟对他两年前整出的活的赞美吧。
愉快地一番聚会后,留下一地杯盘狼藉,ollounder去结账,许鸣鹤站起来,摸出手机准备打车,在此之前,他拉出消息栏,看有没有什么未读消息。
ateez的群聊中,丁润浩发送了一个新闻链接。
许鸣鹤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