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四一
切拉乐队改编之类的活收益有限,花费心力去做有点为爱发电的意思。

    大家都笑,leez跳槽之后eden和ollounder的工作忙碌程度都更上一层楼,颜值跌得比idol们回归期前的体重还快,对于那种“工作啊你别再来了”的情绪,身边人都能迅速且充分地理解到。

    相反,许鸣鹤那种“兴趣又来了我们再搞点事吧”“兴趣又没了真的一定要做吗”的画风,大家就不太理解。

    “明年就轻松了,”金旼祉“安慰”道,“不对,今年就可以。”

    “你是说……”

    “明年我们合同到期。”

    许鸣鹤与dreaatcher是见面了聊得挺欢,不见面又没有工作要约的时候没有交流的类型,因此不知道她们对合同到期具体是什么态度,采用了一个稳妥的、怎么都不会出错的回答:“哦,我明年合同也到期。”

    艺人们纷纷起身干杯,敬2025年到期的合同。

    “你肯定会续约。”金旼祉用肯定的语气说。

    “不出意外的话……这么说总觉得要出意外,”许鸣鹤仍旧用玩笑来托着气氛,“dreaatcher有人不续?”

    “有可能,至少个人约,”金旼祉看得还算开,“没有哪个女团出道第九年还有频繁的团体活动的,这次到期之后可以考虑个人了。”

    就算是活动寿命相对更长的男团,如果一年里团体活动用时不到一个月,剩下的时间里过去的经纪公司又不是好选择的话,成员多半也会“单飞不解散”。

    这是说出来能让人感到安慰的现状,另外还有一些诸如女团出道久了粉丝购买力下降大众也喜新厌旧,活动大概率入不敷出,公司也不见得愿意为续约付费之类说出来不太好听的原因了。

    所以许鸣鹤仍然认真地说着并不严肃的话:“前辈,今年已经是你出道第十一年了。”

    dreaatcher作为7人团出道是2017年初,可包括金旼祉在内的五个人都是2014年就作为元气少女MINX出道过了。

    挨了一发AOE的五名MINX原始成员:“……出道十一年怎么了?”

    “有希望刷新女idol坚持唱跳活动的时长记录。”许鸣鹤面不改色。

    “就这你还说社会生活很累。”dreaatcher一个个都没绷住,最后是李始娟开口道。

    我说过吗?大概吧,这是一种常用人设,许鸣鹤心想。“维持这个水平就是会很累。”

    “好吧,”李始娟跳过这个话题,“让你失望了,我后面会转行的。”

    “如果有意愿教声乐的话,一定要考虑一下KQ。”许鸣鹤真挚道。

    李始娟满脸无奈:“KQ就不会盯着你了对吧?”KQ想让你教人声乐真的是想让xikers里出唱将吗,还不是为了容易出通稿,这你找我有什么用。

    许鸣鹤:嘿嘿。

    “我后面可能会回归初心,做乐队。”一番插科打诨后,李始娟说起了正事。

    “哦,那不太容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对乐队的天然情怀,以前的世界变性当乐队主唱时积攒的曲库,还有不能完全排除的、进度紧张时从dreaatcher里找人的可能性,让许鸣鹤显得很好说话。

    “遇见想做乐队还没成的朋友,给我发个消息?”

    “没问题。”这不算什么要求,许鸣鹤答应得十分痛快。

    “你要是还想做《end of spring》那样的企划,记得联系我。”

    许鸣鹤迟疑了一秒钟:“你听说什么了吗?”合作舞台都过去快两年了吧,怎么忽然提到这个?

    “Jay最近在直播里很高频率地练吉他,还说有事情要做,不是与你合作?”李始娟看许鸣鹤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限定乐队要做的话,贝斯位考虑下我?不然敲鼓也行。”

    “我和Jay想做的那种合作没到限定乐队的程度,真的有机会我肯定会找姐姐的,”许鸣鹤真挚道,“我能找到几个真的有心做乐队的人呢?”

    限定乐队是为爱发电,现在活动着的idol里,能有几个对这种演出类型真心实意的。

    他反过来问李始娟:“姐姐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我的灵感撞上你那边行程紧张的话怎么办呢?”

    “那就忙一点,”李始娟爽快地回答,“有机会不抓住,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是的。”许鸣鹤了然地点头。道理谁都明白,实际却是另一回事,就当这是李始娟对他两年前整出的活的赞美吧。

    愉快地一番聚会后,留下一地杯盘狼藉,ollounder去结账,许鸣鹤站起来,摸出手机准备打车,在此之前,他拉出消息栏,看有没有什么未读消息。

    ateez的群聊中,丁润浩发送了一个新闻链接。

    许鸣鹤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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