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从闲暇时他与朴综星的线上联系谈起。到处约合作同时谈感情这种渔场管理方案做起来比纯粹地到处谈感情容易,在许鸣鹤已有的“兴趣很多同时来得快去得快”的基础上衍生出的“兴致层出不穷,到处约人合作”也不是完全拿不出手,但许鸣鹤觉得这套逻辑还不是很圆满,到处给公司外的人找活可能会带来一些“胳膊肘往外拐”之类的负面解读还在其次,要是有许鸣鹤不想接的合作找上门来,想拒绝的说辞也很麻烦。
有没有更合适的说法呢?许鸣鹤决定向那些本就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打听。
在向朴综星推荐了吉他solo曲目之后,他装作心生犹豫地说:“能不能先不要公开说是我推荐的?”
朴综星自然会询问:“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最近开始享受约涉外合作,可是我的兴趣为什么会落在这里,有点不安来着,所以在想要不要低调一点。”
而朴综星在宽慰许鸣鹤时,自然会带上他对许鸣鹤行为的正面解读:“哥又不愿意和后辈合作,兵役之后能合作的同辈也没几个了,我也是想抓紧时间呢。”当然还有一些不好说出来的动机,至于找上许鸣鹤的人是否动机不纯,动机又有多不纯,朴综星同样不好直说。
许鸣鹤:同辈糊的糊塌的塌堕落的堕落,后辈来势汹汹,自己距离入伍不远,所以对于迸发了和同辈一起整活的热情?你的解读很不错,下一秒是我的了。
于是他顺着朴综星的话,感慨道:“出道时说ateez的朋友们不放弃我就能坚持下去,没想到后来变得更贪心了啊。都到了2024年,当年一起熬过疫情的组合,还有多少在继续做idol,也仍然有热情继续做idol呢?”
有过相似经历共同话题的idol们还有心力继续拼事业的越来越少,许鸣鹤的重要情绪价值来源有干涸的危险,因此同行但凡有心拼事业,许鸣鹤来者不拒,脑洞创意层出不穷——以后就用这个解释自己最近热衷于和出道时间相差不多的同僚搞合作的行为。
至于会显得有些多情?那和许鸣鹤的人设又不冲突。
近来对同辈发散了太多魅力,所以在被公司拉去应酬的时候,许鸣鹤就没那么多情了。他全程端坐,散发着一种“不让我翻译的时候别来找我”的气息。
架不住有人要来找他,池龟树音与上村礼王仗着年纪相对接近(都是1998年生),一左一右地A了上来:“鸣鹤桑,不一起玩吗?”
许鸣鹤抬眸远目,2006年生的黑田龙平正与美女热聊,他收回视线:“那样玩吗?”
合作洽谈的主角之一BE:FIRST,日本的七人男团,老板是男歌手日高光启,另一边是旗下有两个男团的KQ的工作人员,带着会日语且人气最旺的许鸣鹤装点门面展示诚意,一大堆男人聚在一起,谈完工作用“玩”来联络感情时会跑到哪里简直没有悬念。要让许鸣鹤说,包场,邀请一些认识的圈内异性你情我愿地发展联系,这样的社交已经算是相对“健康”的了。
池龟树音:“鸣鹤桑不喜欢我们选的地方?”
上村礼王:“还是喜欢过,但兴趣很快就消失了。”
对于这二位的一唱一和,许鸣鹤噗嗤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热情很短暂的事已经这么有名了吗,还是在认识之前BE:FIRST的朋友们做了调研?非常感谢。”
池龟树音:“不用调研我们也都知道。”
上村礼王:“鸣鹤桑对自己的名气要有足够认知——还有受欢迎程度。”
他们还顺便卖了组合内年纪最小、韩国称为忙内、日本称为末子的黑田龙平:“那边可不是在玩,是以前在早安少女组待过的辻希美前辈介绍认识的。”
许鸣鹤紧急搜索自己的日娱记忆,得出了一个有点匪夷所思的结论:“不会姓杉浦吧?”
上村礼王惊讶道:“鸣鹤桑很懂日本的事嘛,那是杉浦家的大女儿,比黑田小一岁。”
演员杉浦太阳和前早安少女组辻希美的大女儿,2007年生,合着不是逢场作戏,是早恋。
许鸣鹤感慨了一番后,看了眼舞池的方向,继续转移话题:“我还知道BE:FIRST都很能跳舞,和你们一起玩那个,属于让自己尴尬。”
不想动归不想动,但东道主还处在好声好气邀请的阶段,自己又不是那种地位最高,被硬拖过来给个面子的角色,许鸣鹤的拒绝也会委婉些。
上村礼王:“要是一起唱歌,尴尬的就是我们了。”纵然BE:FIRST名义上是日高光启推出的偶像组合,实际上因为其唱跳水平和长相(……)经常被误解为artist,不过就是真artist,与许鸣鹤比唱功的也挑不出几个。
许鸣鹤则意味深长地看了池龟树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