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七六
    对于自己不知怎地混成了“idol的idol”,如今又变成了idol中的“you know who”这件事,许鸣鹤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新奇归新奇,本质上却不失什么有很大影响或者性质很离谱的事。

    但偷听同行聊自己这种事还是算了,等人发现了,大家都很尴尬。

    于是许鸣鹤直接跳了出来。

    “hi,”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抬起,冲古贺祐大与中村一叶打了个招呼,用日语说,“无意偷听,我这就换个地方。”

    &tea个隶属于hybe的日本子公司、主要在日本活动、成员也大多是日本人的团最近在韩国做打歌活动,许鸣鹤与他们在后台见过,不熟,但也说过几句话。古贺祐大惊愕的目光落在许鸣鹤身上,过了两秒才平静下来,客套道:“你的日语很好。”

    “你的韩语也是。”许鸣鹤面不改色地客套了回去,至于古贺祐大的韩语水平具体如何,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会的。

    “等等。”背后响起中村一叶的声音。

    许鸣鹤停步,回头。

    “鸣鹤……”中村一叶在敬语用日语的说法还是韩语的说法上卡住了,但在称呼异性时卡住后缀,比起语言转换系统故障,还多了分暧昧的尴尬。

    “在海外与同胞沟通社交问题很常见,换我也会那么做——还有偷偷地打听别人。就是最好再小心点,《音乐银行》后台会说日语的人挺多的。”许鸣鹤微微一笑,迈着平稳的步伐,一转眼消失了。

    古贺祐大&中村一叶:……

    “他真的没有多想吗?”中村一叶说。

    古贺祐大:“你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多说。”

    见中村一叶没有回话,他不禁皱眉:“看上了?”

    “我还没有答应复合,你问得有点多。”

    一男一女同在韩国公司上班的日本人谈恋爱,中间有多少是真情实感,多少是寂寞与荷尔蒙的趋势,又有多少是“hybe大楼里那么多社内恋爱不差我们一对”的跟风或赌气,当事人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好歹是花心思交往过,古贺祐大立即品出了中村一叶话中赌气的味道,控制着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用玩笑缓和气氛:“我听说他只和男idol玩。”

    “我在韩国的时间比你久,”中村一叶提醒道,抛开许鸣鹤作为idol的知名度不谈,他在idol圈子内部也是八卦的中心,古贺祐大知道的那些东西她早就听说过了,“只和男idol玩,但是对你好像没什么兴趣呢。”

    古贺祐大:……难道是因为日本人……不对,《phony》刚出的时候把在韩的日本籍idol联动了一遍,那么其他的可能原因是……他不待见我?

    中村一叶侧目,又抬头:她怎么感觉上方有乌云在飘,就像是怨气具象化了一样?

    但当古贺祐大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去ateez待机室那边一探究竟时,却得知ateez被叫去事前录制了。

    古贺祐大:没办法,等。

    好在今天ateez只录一首《bouncy》,《bouncy》对于ateez又称得上是养生曲目,录制花不了多少功夫。要不是伴舞略多、成员们在台上也有几次大范围移动导致运镜有时会出错,完全可以一遍搞定事前录制,哪怕迁就运镜和现场设备的问题,他们也只跳到第三遍就下台了。

    今天他们的造型风格是各选各的,不重合就行。譬如丁润浩像棒球选手,朴星化像海员,崔伞是西装暴徒,郑友荣穿得像囚服(……),崔钟浩多年如一日地穿着长外套裹得严严实实(……),而许鸣鹤也整了点活,灰白色冲锋衣的设计加上宽松的袖口,收紧的裤脚,机能风的打扮一股赛博朋克的味道,左手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手背上则在骨骼的位置闪着金属的银光。

    下台后在待机室里复盘的许鸣鹤对于这套装扮,以及与之搭配的,自己的舞台表演,评价是——

    “一般。”

    要说丑或者可笑也不至于,就是有点违和感,赛博朋克这类概念不常做,经验还是少了些。不像刚回归时搞的那套西部牛仔style的妆造,去现场的站姐都在哐哐地出神图。

    但要说懊丧,也没有到那程度,什么样的妆造配什么样的表情管理演出风格,都是在学习和尝试中锻炼起来的。许鸣鹤也不是一开始就能性感能疯狂能清纯可爱(虽然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装嫩),氛围不到位或者用力过猛的时候亦曾有过。

    他身边的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多酷啊。”丁润浩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许鸣鹤左手……手套上面做出的金属骨骼效果。

    许鸣鹤:“你说的是我还是手套?”

    “那还用说,”今天穿的是军装风的宋旼琦斩钉截铁,“手套。”

    青少年男性对耍酷的向往根深蒂固,他自己下了台也还在玩舞台上用过的道具左轮。

    丁润浩脸上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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