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几乎都可以具象化成文字，因此对于宋旼琦的话根本无力反驳，嘿嘿笑了两声以后转移话题：“前天我们和cody商量的时候哥不是说想把头发披下来，穿开襟西装，左手戴银色的机械手套吗，为什么不做了，我感觉那样更酷些。”

    “你记得还挺清楚，”许鸣鹤叹气，“我最近忙晕头了，那时忘记了这是游戏角色造型，又来不及确认细节，别说成侵犯版权。”

    丁润浩：“不是迪士尼的吧？”

    “也不是任天堂的？”

    许鸣鹤：“都不是，波兰的CDPR，但角色有原型，是基努里维斯……还有。”

    他把左手从丁润浩那里抽出来，手腕一转，给朴综星展示那类似外骨骼的造型：“这种设计，哪里像是任天堂会出的东西？”

    “我随便说的，”过来串门的朴综星坦然承认，“我只听说过法务部。”

    “原声乐器，电吉他都试过了，我想试着培养对电子流行的兴趣。”

    “哥不是在开玩笑？”

    “后面可能会发展成迷幻摇滚。”

    “还像是开玩笑。”

    “看来我的取向一直表现得挺明显的。是，我写的那些情绪和幻想里没有什么与电子元素强关联的意象，也更偏好原声，但是现在描述城市与未来的音乐里，合成器已经是不可或缺的元素了，在一些涉及幻觉或者神经质的表达上，电子元素是有优势的。”

    “不愧是哥。”

    “怎么了？”

    “又要挑战新的东西了。”

    “不是挑战了就一定能做成，不是你问到我后面打算写什么的吗。这回不许往外说，我要是最后没弄出来多尴尬。”

    ……

    古贺祐大摸到ateez待机室时，许鸣鹤正在与朴综星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而在看到古贺祐大时，脸上又换成了一抹苦笑，旋即收回：“有什么事吗，K xi。”

    古贺祐大情商倒没有低到冲过来问“你确定不会往外说？”的程度：“有点冒昧，我们能交换联系方式吗，你到日本的时候，随时可以联系我。”

    朴综星：？？？什么时候轮到这位哥社交了？而且他和鸣鹤哥很熟吗？

    强颜欢笑的许鸣鹤：“好。”

    他站起来，和看上去颇有些局促不安的古贺祐大交换了号码，同时快速而低沉地用日语说：“不要把我的联系方式往外讲，但是，往外讲也没关系——我可以用它检验朋友。”

    听得懂简单日语的朴综星：我听到了什么，我没听错吗？

    坐在许鸣鹤旁边椅子上的他抬头，只看到了许鸣鹤温柔但有点敷衍的笑容。

    “我明白。”古贺祐大礼貌而认真地说。内心却想：这态度和面对Jay的时候差得也太远了，难道许鸣鹤更偏好年纪小的，还是可以和他聊音乐的，或者是崇拜他的，就像那些集体劝他出道的队友一样？

    如果许鸣鹤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对此嗤之以鼻：他最近对送上门来让他“发挥”的都格外有好脸色，朴综星这样既可以给进度条又好找聊天话题的，许鸣鹤态度就更和善了。

    至于古贺祐大，出道时间差得太远了，不贡献进度条，许鸣鹤没有社交的兴趣。对于他的上门，许鸣鹤只会想——

    有完没完，我不会闲着没事把你和中村一叶谈恋爱的事往外说的，就是说了以hybe对韩国媒体的控制力也没人会报道，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总之，各怀鬼胎的朴综星与古贺祐大心事重重地一起离开了ateez的待机室。练习生时期就很熟的两个人，此时竟突然有些相顾无言。就这样互相都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自己也犹豫着地沉默着走到了enhypen待机室附近。

    迎面刚好遇到了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梁祯元。

    “Jay哥，哦，K哥也在，”enhypen和包含古贺祐大在内的一部分&tea员当初都参加过选秀《ILAND》，但并不是一场选秀下来大家两两都很熟悉，梁祯元就与古贺祐大不是那么熟，有些生疏地喊了下他的艺名，“Jay哥刚才去哪了？”

    朴综星：“去待机室找鸣鹤哥去了。”

    “哦，”梁祯元毫不意外，“那你问到了吗？”

    没等朴综星回答，古贺祐大就迷惑地发问了：“问到了什么？”

    梁祯元：？他没听说过？哦，日本人听韩语八卦，是可能有延迟的。

    但显然古贺祐大已经听到了他说的话，梁祯元也只好把他们一起拽进待机室，关起门来分享八卦：

    “今天都在说鸣鹤哥和NCT的金廷祐前辈吵架了……我直接找廷祐哥打听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