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七五
    许鸣鹤刷进度条的一大困难是,疫情期间要讲究一个社交距离,疫情过去以后,ateez作为一个主要市场在海外的男团,国外行程尤其多,让他在韩国刷进度条的时间很有限。

    当然,ateez若是韩红团情况会好一点,但有限,这个时代红一点的男团海外行程都不少,许鸣鹤长驻韩国,那侧重点可能就是相对来说偏韩红的同期女团,或者糊得不怎么出海的同僚们了。

    总之,现状就是,虽然许鸣鹤在社交上花了不少精力,譬如当初吹笛子时碰上抽烟的金廷祐,后面一来二去建立联络,他与98年初的金廷祐朋友相称,去年搞challenge时也找过他……也还是会出现许鸣鹤一波忙碌几个月见不到面的情况。

    “是的,”为了挽救“友情”,许鸣鹤打算装可怜,他苦笑道,“忙起来的时候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在给KQ赚钱,人际关系就是这么完蛋了的。”

    “过来人的忠告:忙点好。”曾经因为心理原因病休过的金廷祐说,“人际关系不用担心,想抢你队友位置的人多的是。”

    “哪怕要做报告。”

    “可以学,也可以……问GPT。”

    在23年初给自己焊死了“紧跟科技前沿”设定的许鸣鹤竖起大拇指:“我试过了,这方面没有足够的公开数据,问GPT它会瞎说。”

    金廷祐肃然起敬,也用大拇指回敬,他用的是与许鸣鹤对侧的手,抬起来以后相隔不过一拳,便又往前挪了挪,与许鸣鹤轻轻碰拳,拇指的指尖贴在一起,而后分开。

    这般玩笑过后,对话丝滑地过渡到下一个主题。

    “在话题中心待了那么久,压力不大吗,靠队内关系能解决?”

    这句话从曾因心理问题病休的金廷祐口中说出,听来像是很合理的关切。许鸣鹤说完“没事,习惯了”这番套话,又想到金廷祐后来加入NCT还被抵制过,队内关系不能想得太好,于是跳过了队友那一环:“怎么,你有什么建议吗,我是不是要先说一声谢谢?”

    “那要看你还想不想继续当‘万人的idol’了,”见许鸣鹤目光变得微妙,金廷祐没有继续往下说,“看来‘谢谢’的话不用说得太早。”

    “这是你的经验还是一种……经验传承?”许鸣鹤没有以S.M.idol的身份活动过,但娱乐圈这么八卦的地方,八卦还是听过不少的。而一种八卦如果能持续多年涉及不同时期的idol,那至多是在人选上可能有所偏差,事情是否真实存在则没什么好怀疑的。

    金廷祐:“还有吗?”

    许鸣鹤:还有就是你是否是“传承”的一份子了,但我想你也明白我的意思,犯不着直说。

    “没了。”

    金廷祐看样子是听明白了,但并没有为许鸣鹤解惑的意思:“说真的,你还在享受当‘idol的idol’吗,这个兴趣还挺久的。”

    许鸣鹤:就是身为男人,他也挺讨厌男人为了拉低群体下限对那些在两性相处中比较洁身自好或者友好的个体加以嘲弄这一点的,为了避免成为异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甚至要给自己安个矜持甚至神经的人设,无论对方是否有这层意思。

    “谁能一直当下去啊,”他用不经意的口吻说,“可都做过‘idol的idol’了,再塌房也不能太过分吧?我觉得我可以靠自己的魅力的。”

    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提什么公司找人“解决生理需求”的事。

    “你的魅力当然是没问题的,只是有了摩擦的话,拉扯着会有些麻烦,”金廷祐说,“如果是你,专业人士也会愿意免费的。”

    许鸣鹤:……怎么这回又不见好就收了?

    再闻不出金廷祐在试探他就是许鸣鹤反应迟钝了,许鸣鹤的语气冷了几度:“怎么,专业到会签保密协议吗?”

    金廷祐沉默。

    “有人拜托你?”许鸣鹤追问,“你认识的?”

    继续沉默。

    许鸣鹤也只是想堵住金廷祐的试探,并不是真心想要个答案,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想搞杰尼斯的那套。”

    原本垂眸瞄着地板的金廷祐突然抬起视线:“哪种?”

    许鸣鹤:?

    杰尼斯,日本男偶像领域一家独大的经纪公司,创始人喜多川在位时甚至能通过“共演NG”的手段打压一切有上升势头的本土偶像男团——客观地为Kpop男团闯日提供了便利。而全男性艺人的经纪公司,叠加业内统治性地位,叠加日本人本来玩得就花,再叠加上日本最大的八卦媒体文春视杰尼斯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杰尼斯的公开秘密一点也不少。

    比如说和AV□□约甚至谈啦,比如同一个公司甚至同一个团的前后辈和同一个人约……日本人都为此造词“穴兄弟”了,可见不是什么少见多怪的事。

    许鸣鹤先给金廷祐扣了一个帽子,在金廷祐解释不是为了带他玩那么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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