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薇泪眼朦胧地望着贺夫人:“婶母,我与他本就是一对怨偶,我们真的过不下去,我愿意和离!”
“一派胡言!”贺夫人看好言相劝无用,登时板着脸厉声斥责道:“婚姻乃父母之命,岂是你说和离就能和离的?纵然是天子之女也没有这般胡闹的!”
贺丛薇忽然就笑了,她颤抖着双肩看向贺夫人:“婶母叔父既不是我的父母,又凭什么为我择定夫婿?”
贺夫人从没见过这样的贺丛薇,这丫头一向很识大体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婶母是不是怕齐家索要聘礼?”齐家为娶贺丛薇,送来了足矣买下一条商船的礼金,可以礼金都已经进了贺大人的私库,如今贺丛薇提起这件事,贺夫人顿时如坐针毡。
“荒唐!你这孩子真是口无遮拦,难道以为我们会贪墨你的聘礼不成!”
贺丛薇细长的眸子里,全是讽刺:“哦?难道不是吗?否则,叔父高升的本钱又是从何而来?”
漕运总督啊!那样人人艳羡的肥差,贺大人若是不点放血,如何能称心如意呢?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贺丛薇洁白的脸上。
被戳中心事的贺夫人气急败坏道:“你父母双亡,若不是我们夫妻抚养你长大,你早就饿死在老家了,如今还敢质问我,当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