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


    方乐翎:“......?”

    啊?

    难道他其实吃过饭了但是却忘记了?

    陈怀渡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拿出一盒蓝莓,“吃水果么?”

    南琢仍然拒绝,说:“不喜欢吃水果。”

    方乐翎:“?”

    他又失忆了吗。

    南琢不是刚吃完半个苹果吗?

    陈怀渡:“那......”

    南琢径直打断他,“我困了,什么都不用,你走吧。”

    陈怀渡淡淡重复:“没什么需要我帮的?”

    南琢:“这里不需要你。”

    是陈怀渡自己说的,什么忙也帮不了南琢。

    陈怀渡走了。

    保温盒里的东西南琢也说不吃,让他一起拿走了。

    现在大病初愈,南琢好像什么都不要,连陈怀渡也不要了。

    或许一开始南琢非要和陈怀渡建立亲密关系那时,就是因为她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