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
,拿了个苹果来削皮,边削边把最新得知的消息告诉她听。

    “徐听拂,她不是有精神病证明吗?本来还很生气,觉得她要逃脱法律的惩罚了,没想到陈家的律师起诉她,说她施行犯罪时并没有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属于故意杀人,律师函都已经发好了!”

    方乐翎觉得解气,“希望判严重点,永远也不要出来害人了。”

    说着,又觉得奇怪,“南琢,你说他妈怎么会想让陈怀渡去死呢?这真是亲妈吗?”

    “不知道。”南琢反应平平,好像方乐翎讲的不是劲爆轰动的豪门秘辛,而是数学试卷。

    方乐翎有些意外。

    以往每次说到和陈怀渡相关的事情南琢都挺有精神的,怎么今天毫不关心的样子?

    方乐翎轻咳了一声,坦白道:“一开始我以为是陈怀渡成心害你,还骂了他好几句。”

    “哦。”南琢说,“骂吧。”

    “?”

    方乐翎:“我在背后偷偷给他竖中指。”

    “竖吧。”

    方乐翎:“我还故意踩了他好几脚,他那球鞋大几千呢。”

    “嗯。”南琢说,“你的鞋子升值了。”

    “......?”

    方乐翎沉默几秒,把切好的苹果喂到南琢嘴里:“你们......闹矛盾了?”

    “没。”

    南琢只是想通了。

    在面对陈怀渡的时候,南琢好像变成了一个心思格外细腻,又敏感的人。

    她记得陈怀渡不喜欢汗味不喜欢烟味也不喜欢香水味,记得陈怀渡问到她身上味道时微微皱起的眉,记得陈怀渡挪开桌子离她远一点的动作,也记得他戴上口罩时的沉默。

    学习时什么都记不住的脑子在陈怀渡面前变得异常聪明,什么都能记住了。

    南琢觉得自己已经努力了,也用心了,可还是听见陈怀渡说她身上臭,语气嫌弃又不耐,好像已经忍受了她很久很久。

    成绩差没脑子总是喜欢自以为是的付出......原来在陈怀渡的眼里,南琢拥有的是这些标签。

    陈怀渡平时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南琢都能记很久,这种真心流露的心里话,南琢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想起书包里的东西,方乐翎拿出来:“这是今天上课的笔记,旺旺非让我拿过来,这么厚一摞,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拿出来翻翻,挺好一助眠资料。”

    南琢接过本子,无意间瞥到本子上的字迹。

    南琢:“这笔记谁写的?”

    “这个啊......”方乐翎想了想,“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说原本让班长写的,结果最后变成了陈怀渡。”

    “他怎么自己不来送?”

    “不知道。他这几天好像都很忙?我看他上课觉也不睡了,一下课就出去发消息打电话。”

    说着说着,方乐翎也有点好奇了,这陈怀渡的笔记,长什么样呢?

    翻了几页,方乐翎震惊了。

    方乐翎以为陈怀渡那种只知道睡觉的人字会七扭八扭,丑的不能看,或者是能看,但肯定不会认真记,随便潦草敷衍地写一点就当完事了。

    可笔记本里每一页笔记都工工整整,字体清隽遒劲,甚至还画了图,图文并茂,清晰又直观。

    陈怀渡还真的会记笔记啊?还记得挺好。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你喜欢?”南琢把本子递还到他手上,“那你拿回去看吧。”

    “你不要吗?”

    “不要。”南琢说。

    “为啥呀,这写的不是挺好的。”

    南琢:“看着烦。”

    方乐翎很是感同身受,“那不看了,明天我还给他。”

    “不用。”

    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乐翎回头,看见了笔记本的主人。

    外面气温已经低于二十,陈怀渡却仍然只穿了一件纯黑短袖,一截结实的小臂露在外面,好像感觉不到冷。

    “正好,”方乐翎说:“这本子你拿走吧,好意领了,但用不上。”

    陈怀渡没接,“哪里看不懂?”

    南琢说:“哪里都看不懂。”

    也不想看。

    “嗯。”陈怀渡走近了些,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我给你讲?”

    方乐翎:“......?”

    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

    南琢很是抗拒,“我不想听。”

    “饿了吗,我带了点吃的。”陈怀渡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方乐翎摸了摸空荡荡的肚皮,想问陈怀渡都带了什么好吃的。

    有奶就是娘,方乐翎脸上刚要扬起友善的笑容——

    南琢说:“刚吃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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