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十分深刻。

    “有人虐猫。”南琢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被我朋友抓住了,想打她,我去救我朋友,他先动手的。”

    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

    警察看着南琢头上的纱布,眉毛皱得更紧了,“行了,你们去坐好,那附近都有监控,事情的前后起因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南琢“嗯”了声,看着不远处的眼镜男,平静地送了他一个中指。

    眼镜男果然被激怒,一句脏话脱口而出,“干你娘的臭婊子,老子今天……”

    “闭嘴。”警察打断他的话,严厉呵斥道:“你在这儿还想打人?给我老实点。”

    眼镜男闭嘴了,只是依然阴毒地盯着她们这边。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有监控,事情很快解决,眼镜男确实屡次三番在水茗社区施行虐待小动物的行为,警察上门一看,在他房间里抓了个现形,甚至还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被扒了皮剥了爪,画面实在过分血腥。

    南琢几个人没主动打架,又是未成年人,没多久就被放了。

    把眼镜男送进去了,粉毛黄毛蓝毛深觉为民除害,干了件大事,没走几步就点燃了手里的香烟。

    “老大,来一根不?”粉毛拿了根烟递到南琢面前。

    南琢拒绝:“不抽。”

    “好吧。”粉毛没强求,继续和几个小姐妹吞云吐雾。

    白雾扩散开来,南琢皱了下眉,下意识想说什么,但见大家聊天聊得兴奋,还是闭上了嘴。

    这个路段偏僻,加上时间也不早了,所以路上除了零星有几辆车驶过之外,几乎看不到个人影。

    南琢边回复手机里的消息,边听她们讲话,偶尔抬头说两句话。

    方乐翎:【我的老天,南琢,你没事吧?】

    “没有。”南琢说,“好着呢。”

    方乐翎松了口气,想起群里疯传的照片,提醒道:“我估计明天旺旺会找你喝茶,到时候你卖点惨啊,别那么老实巴交,不疼也要说疼。”

    南琢沉吟:“嗯……?”

    “这么多人看着你呢,你不卖点惨他们不知道又要怎么编排你。”方乐翎苦口婆心,“再说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知道吧?”

    南琢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又扯了几句别的事,南琢退出聊天界面,闻了闻身上的烟味,想回家洗澡了。

    “那边那个人是不是在看我们?”蓝毛忽然出声,下巴朝某个方向点了点。

    昏黄的路灯下,男生身高腿长,眉眼在半明半暗间看不真切,鼻梁很高,显得面容更加冷峻。

    南琢一怔,然后突发鼻炎,偏头剧烈地咳了起来,“呛。”

    “……?”

    几人虽然有些纳闷,但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乖乖把烟给掐了,“哦。”

    说话的功夫,一道黑影倾覆而下,南琢本能地后退两步,和陈怀渡拉开几米距离。

    陈怀渡嗓音淡淡,“跑什么?”

    “没……”南琢眨眨眼,“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陈怀渡瞥了她一眼,“被人打了?”

    陈怀渡语气太散漫,拽了吧唧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样子像是在挑衅她们,听得蓝毛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人会不会说话?

    蓝毛刚想说怎么可能从来只有他们打别人的份。

    “——嗯。”南琢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慢吞吞地说:“有点痛。”

    蓝毛:“?”

    粉毛黄毛:“……?”

    啊…?

    她们老大不是流血流汗不流泪,挨打摔跤不喊痛的吗?

    原来也,也会喊痛啊。

    “痛?”陈怀渡点了点头,“痛也受着。”

    南琢没在意,“你是来找我的吗?”

    “说了路过。”陈怀渡见她还生机勃勃活蹦乱跳,抬腿要离开,“走了。”

    “嗯?”南琢看了看这空荡荡的一条路,匆匆和大家说了声再见就拔腿追了上去,“等我一下。”

    南琢不敢靠他太近,但离得太远说话也不方便,于是就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跟在陈怀渡后面。

    陈怀渡头也没回:“别跟着我。”

    “没跟着你。”南琢说,“我也走这条路回家。”

    南琢想起自己那条没得到回复的语音,忍不住提醒他,“陈怀渡,你忘记回我消息了。”

    “没忘。”陈怀渡想起被自己摔碎的玻璃杯,“只是不想回你。”

    “为什么?”南琢不解,“你不是让我求求你吗?我已经发了呀。”

    她问得太过自然,让人从中都听不出一点难堪或尴尬的情绪。

    陈怀渡像个言而无信的奸商,处处刁难人,语气十分之恶劣:“但你求得我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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