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姜姨头一次见陈怀渡手滑,也是愣了两秒。

    虽然还只是在读高中,但因为家庭环境,陈怀渡早早地就展现出与年纪不符的成熟稳重。

    这种失态的情况几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陈怀渡闭了闭眼,那种熟悉的失控感又涌了上来,让人心烦。

    姜姨边打扫,边关注着陈怀渡的动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看七八次后,姜姨终于是发现了。

    陈怀渡耳朵怎么是红的……?

    回屋睡觉前,姜姨默默把客厅的中央空调调低了两度。

    是热到了吧?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

    没过多久,陈放和徐听拂也正式离了婚,消息很快传遍江城上流社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为了庆祝陈怀渡终于脱离徐听拂这片苦海,柏临还特意喊他出来吃顿饭庆祝。

    在听到徐听拂是净身出户时柏临惊呼出声,“卧槽?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但是她这种性格……”柏临担心地说,“现在落得这种结局,会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啊?”

    “或许吧。”陈怀渡语气恶毒,“想死就去死吧。”

    柏临叹了口气。

    “又要过生日了。”他扯开话题,“今年我准备在雪山上过,把酒店全包下来了,去爬山赏雪泡温泉,快哉快哉。”

    想想就美滋滋,柏临摩拳擦掌:“我的礼物呢,你准备好了吗?”

    “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让我准备。”

    柏临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七号。

    1127…

    陈怀渡又想起了南琢的个性签名。

    四位数的数字组合,0.01%的概率,就这么巧的重合了。

    只有一种可能,这不是巧合。

    令柏临意外的是,徐听拂那边没出什么事,□□里的年级大群先炸开了锅。

    这个大群能匿名聊天,所以群里的言论有些肆无忌惮。

    【卧槽!!南琢又进橘子了!】

    【啊,谁看见了?】

    【[图片]x5】

    照片里,女生垂着头走在警察前面,额头那儿贴了块纱布,看起来有些吓人。背后还跟着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奇怪发型的人。

    柏临把照片划开,接着往下看。

    【她是真的猛啊,不怕留案底吗?】

    【怕啥,你以为人家要考公啊】

    【上次是酒吧,这次又去哪里搞事情了?不会又带刀了吧。】

    【别瞎说好吧,酒吧那次是个意外,没闹事,当事人都已经辟谣了。】

    【信南琢带着一群精神小妹没闹事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宣布你已经登基了。】

    【就是啊,头都被打破了还没闹事呢,看着都瘆人…】

    【听说周六她还和柏临他们一起去打篮球了?我怎么感觉她人缘还挺好的】

    【据说打得还很好呢】

    【额,她这种性格,输了会和对面打架的吧?所以大家都让着她……打得比很多人都好?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啊。】

    柏临看得无语,点开聊天框就要和这个人battle两句。

    【额,你这种性格,是从来没有赢过吧?所以才觉得别人就该输……你长了脑子?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一条新的和对方语句相似度极高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嘲讽意味拉满。

    并且还没匿名。

    在这个所有人都披着马甲放飞自我的群里,非匿名头像和ID显眼得要命。

    群里顿时沉寂了两秒。

    柏临定睛一看……两看、三看。

    陈怀渡三个大字依然挂在屏幕里。

    牛逼!

    柏临紧跟队形,把这段话复制粘贴,也发了出去。

    发完消息,柏临想起他们现在吃饭的地点,一拍脑袋,“等等,哥,区警察局……不就在这附近吗?”

    夜晚,安静有序的警察局里,穿着警服的男人看着这一群社会青年,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南琢?这次又怎么了?”

    之前夜场强迫妇女卖.淫的案子就是他办的,谁也没想到表面上高档热闹的酒吧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围墙,将年轻貌美的女孩骗来吸血、榨干。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还是女孩子,竟然敢单枪匹马闯进去。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男人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南琢眼里那股倔强、执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问她去干什么,她也只是安安静静地一句话。

    “我要带我妈回家。”

    这女孩长得漂亮,又太有个性,以至于男人现在一看到南琢印象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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