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一班旁边的空教室里,柏临和陈怀渡两个人正坐在里面吃早餐。
南琢推门走进去,柏临看见她过来,邀请南琢过来一起吃,刚好早饭没吃饱,南琢没拒绝,吃了两个黄油蛋挞。
南琢:“这个多少钱?我转你。”
柏临连忙摆手,“收什么钱啊,你也太见外了,都是朋友。”吃点东西也要收钱,还是收女生钱,那他也太逊了。
柏临扯开话题:“之前不是说一起打球吗?这几天一直下雨,体育课都没了,都没时间打球。”
“以后有机会打。”
柏临:“好啊,那到时候我叫你,其实除了篮球,我还会很多球,比如说羽毛球排球足球......”
“嗯。”
柏临:“你喜欢吃这个蛋挞吗,喜欢我明天可以多买几个......不用客气,刚好陈怀渡这个挑食鬼喜欢吃这家店,这店不送外卖,专门跑一趟也很麻烦,正好一起多买一点。”
南琢瞥了眼外卖包装袋。
——Tier & Crust
“谢谢,但是不用买我的。”
“好吧。”柏临没太在意,往袋子里翻了翻,“你尝尝这个牛角包......这个肯定很好吃,陈怀渡都吃了三个。”
南琢本来要拒绝,不知道听到哪一句,还是接了过来。
陈怀渡一口咬碎柠檬水里的冰块,嚼得嘎嘣响。
因为下雨所有户外活动暂停,正好用来考试。
只是这雨一下就是一周,一直到成绩出来,仍旧没停。
周五,梁若表情严肃地走上讲台。
“这次开学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梁若说,“成绩单贴在后面,大家可以去看。”
后门那儿有个粘贴板,专门用来贴成绩单,单上有各科成绩,年级排名,但隐去了个人姓名,只留有学号后四位。
梁若是很重视成绩的老师,这次考得差,一节课的气氛都很低气压。
“下面我要讲的这题是每位同学都必须得分的送分题,这题错了的同学都给我拿出本子记下来。”梁若犀利的眼神扫视一圈,落在某一个方向。
对上视线,南琢很自觉地从桌肚里掏出个本子。
她掏出了张白纸。
南琢下意识觉得是张废纸,刚想折成团扔掉,又瞥见里面的字迹。
是那天和陈怀渡聊天的纸。
上面是她勉强能称得上是工整的字。
「好吧。」
「那我们先从同桌做起。」
下面一行,字迹遒劲有力。
「随你。」
南琢那天花了一节课理解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仍然不明白。
南琢眼珠子转了转,朝旁边扫去。
陈怀渡撑着头看卷子,卷子上一片空白,答题卡一题都没有涂。
南琢在心里给陈怀渡点了根蜡烛,随意地一瞥,看到男生干燥的嘴唇。
有些起皮了。
饭不爱吃,水也不爱喝?
四十五分钟的课堂结束,下课铃声还没打完,所有人就迫不及待地围到了后门那儿。
饶是大家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成绩单最后一行的一连串零时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卧槽”。
“震惊,这人谁啊?答题卡忘涂了?”
“不知道好陌生的学号。”
“最后一名竟然不是南琢了?我也震惊。”
“这人好像,好像是...”
围成一圈的同学交换了个口型,知道是谁后,一时间,空气都凝滞了。
……少爷是一点不写啊?
“陈怀渡,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写?”
教师办公室里,梁若把教案摔在桌上,扬声问道。
梁若:“你这种学习态度是很有问题的,题目会不会暂且不说,但卷子不可以完全空白啊,太消极了,一张就算了,你还两张白卷,说说看,考试那天什么情况?”
陈怀渡实话实说:“睡着了。”
“睡着了?”梁若冷笑一声,“考试都能睡着,还真是近墨者黑,被传染了,就不该让你和她坐在一起。”
“是我自己爱睡觉,和别人无关。”
梁若翻着他的成绩,恨铁不成钢道:“别的科目就算了,你英国回来的,英语试卷都不写?人家南琢别的科目差,起码英语这一门能看。”
陈怀渡听的烦,连句敷衍的抱歉都懒得说。
梁若骂了他半天,嘴巴都快冒烟了,“下次乱些都得给我把卷子写满了,知道吗?”
“哦。”
本来以为能走了,没想到梁若又撂下一句,“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