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嘉晟用鞋尖勾起奴隶的下巴，问：“今天跟调教师学得怎么样？”
李善道：“我认真学了，主人。”
认真是认真了，但李善以前真的是个雏，学得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邹嘉晟：“意思是已经做好来为主人服务的准备了？”
李善微顿，而后回答道：“……是。”
邹嘉晟微笑道：“既然如此，先向我展示一下，你今天学习的成果吧。”
这个命令李善没太听懂，以为邹嘉晟现在就要上他，便迟疑了一下，因为大汉还在旁边站着呢。
李善为难的表情落在邹嘉晟的眼里，邹嘉晟弯起唇角，提醒道：“需要我教你怎么开始吗？”
李善看了大汉一眼，大汉没有邹嘉晟的命令，没有出去的打算。李善便明白邹嘉晟这是故意羞辱他，只得暗叹一口气，咬咬牙，回答道：“不需要，主人。”
能怎么样，这些事情也是其他的奴隶们受过的，李善所承受的并不会比其他受害者多。
忍忍，总会还回去的。
邹嘉晟翘着一条腿，一手支着下巴，全程只静静看着，没有喊停，也没有进一步的命令。
李善便回想着秦先生教他的内容，脸色涨得通红，尽量用柔软勾人的语气说：“……主人。”
仿佛有什么在李善的身体里崩塌了。
又有另外的东西重新在他的躯壳中树立起来。
摒弃了身为人的尊严，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仇恨与信念了。
李善听见邹嘉晟笑了声，漫不经心的，那声音里的轻蔑狠狠砸在李善的心尖。
“学得不错，果然是乖了不少，懂事了不少。但是你的动作太僵硬，让人看上去完全没有想上你的冲动啊。”
男人是故意这么说的。
事实上，邹嘉晟现在已经有感觉了。
即使昨晚已经在别的奴隶身上发泄过欲望，但是看到小警官这般表现，还是控制不住地起反应了。
而邹嘉晟也根本不需要控制。
只不过是该有的惩罚还是得先有而已。
邹嘉晟摆摆手让大汉出去，又朝李善招招手，让他蜷缩在自己脚边，“奴隶，除了这个，今天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对我说吗？”
李善微微眯眼，知道邹嘉晟是要算白天那笔账了，喘了一口气，直截了当地认错：“对不起，主人。”
“嗯？”邹嘉晟明知故问，“对不起什么？”
李善道：“我不应该一时冲动。”
邹嘉晟：“你冲动干什么了？”
李善：“……袭击秦先生。”
邹嘉晟：“为什么这么做？”
李善：“我……”
邹嘉晟：“如果你认错态度良好，我可以考虑减轻对你的惩罚，如果态度不好，就得加重处罚。”
李善：“……因为我很愤怒。”
房间内安静几秒。
“为什么明明自身难保，还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挑衅我？”邹嘉晟突然出声问。
李善没有回答为什么，只是说：“对不起，主人。”
邹嘉晟放下脚，捏着李善的下巴问：“为什么？”
邹嘉晟的手劲很大，捏得李善下巴生疼，他几乎怀疑邹嘉晟再用力一点，就把他下巴卸下来了。
李善吃痛皱眉：“我……我不是在挑衅您。”
“我只是一时冲动，主人。”
“算了，”邹嘉晟笑了下，松开手，“罚还是要罚。”
他站起身，朝着调教室走去。
“滚过来。”
邹嘉晟将李善绑了起来，绳索将他五花大绑，捆得紧紧的，吊在半空中。
绳子勒进皮肉里，生疼。
“怎么样？”邹嘉晟微微弯腰，凝视着李善失神的眼，“怎么就学不乖呢？”
李善的眼中浮起雾气，脸上流露出哀求之意。
邹嘉晟拍拍李善的脸，问：“想通了？”
李善摇了下头，又点头：“想……求主人，饶了我吧。”
他的嗓音有点哑，还有点颤，光听听声音便知道李善是怎样的痛苦。
“现在终于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李善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明白了，主人。”
邹嘉晟勾唇笑了下，拿眼罩蒙住李善的眼睛，拍拍警官的脸：“这是对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吧。”
李善心下一凉，连忙叫道：“主人……！”
“再说话就把你嘴塞上。”邹嘉晟威胁说。
李善闭了嘴，对接下来的惩罚有点犯怵。可他知道邹嘉晟决定的事情无法更改，为了避免更严重的惩罚，李善只好忍耐下来。
蒙住的双眼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