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嘉晟根本没说时间,会把李善丢在这里多久完全是未知的。
李善觉得后悔,他不应该那么冲动……
而此刻,已经回到自己办公室的邹嘉晟,则通过监控观看着奴隶在调教室中的反应。
即使不谈惩罚,他也很喜欢看奴隶在欲望中沉沦,徒劳挣扎,无助哭泣的模样。
——看起来就很有让人想把他弄坏的冲动。
尤其是当绑在那里的人,是那个小狼狗似的警官先生时。
邹嘉晟摸摸下巴,微弯的唇角显出几分愉悦。
他看了看表,再让奴隶享受一下吧。撕破他正经的伪装,暴露出动物赤裸裸的欲望,让追逐快乐的本能驱使他,成为最完美的奴隶。
而在调教室里,李善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任何,大脑一片混沌,只能乞求着快一点结束。
绳索勒在皮肉上,虽然已经避开了重要血管和神经,但时间久了之后,四肢仍觉得有些麻痹。
加上李善一直在挣扎,磨得皮肤都发红,快破皮了。
等到男人的脚步声再次出现时,李善已经濒临崩溃,他抬起脸朝着邹嘉晟的方向,脸上湿漉漉的,是汗水混合着不知何时流下来的泪水,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主人。”李善的声音有点虚弱。
邹嘉晟:“知道错了?”
李善点头:“知道错了,我错了……求您了,放我下来吧。”
他带着不匀的喘息,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
嘴硬没有任何意义,李善明白的。
邹嘉晟笑了笑,把李善放下来了,却并没有将他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
男人将几乎脱力的青年抱起,仰躺着放下。把他的手用手铐铐在头顶,双腿折至胸前绑住。
后来李善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的眼睛紧闭着,乌黑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
手将手铐拉得不停作响,脖子上的铃铛也叮铃铃响个不停。
停下。
即使是被捅一刀,恐怕也没有现在的感受可怕。
邹嘉晟突然给了李善一耳光:“躲什么?”
李善被打得有点懵,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又一颗落下,大骂让邹嘉晟滚。
多日的屈辱,尊严被践踏,李善发了疯,忘了情,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让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个英雄他不当了,大喊着:“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邹嘉晟却不以为然,凑近抵着李善的额头:“如果你死了,我就把其他奴隶和你一块儿埋了,让他们给你陪葬。”
看着李善痛苦的神情,邹嘉晟很轻地笑了一下:“李善,在我没玩腻你之前,你跑不掉的。”
李善紧抿着唇又哭了,眼神也软了下去。
“这才对。”邹嘉晟满意了。
尊严是没有用的东西,李善这样告诉自己。
只有活下去最重要,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他不能像个废弃品一样被杀死处理掉,否则他就辜负了自己这一年以来的所有付出,辜负了自己身为警察的职责。
李善可以不是英雄,但他要像个英雄。
发泄过欲望之后,邹嘉晟显得好说话了些,亲自将李善抱去洗澡,还给他擦药。
上药的过程,李善不想去细想,他已经快晕过去了,大脑昏昏沉沉的。
这晚李善睡在了邹嘉晟的房里。
并不是在邹嘉晟的床上,而是在邹嘉晟床边铺了一条地毯,李善就蜷缩在地毯上。项圈上的锁链连着邹嘉晟的床脚。
像条狗蜷缩在主人的床边。
兴许宠物过得比他还要自在些。
翌日,李善有点发烧。
最近几天的高强度调教,以及身心双重受创,让李善不堪重负了。
在地上睡了一晚,李善就发烧了。
邹嘉晟早上起床后便发现奴隶的脸色发红,一摸,烫得吓人。
他皱皱眉,对助理道:“去叫医生来。”
弯腰将人抱起,直接就近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李善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得多,所以邹嘉晟一开始便有些疏忽。
没想到这就生病了。
医生是岛上配备的医生,对于奴隶的存在并不稀奇。
但医生稀奇的是,竟然有奴隶可以躺在邹嘉晟的床上接受治疗。
察觉出雇主对这个奴隶的特殊,医生给李善打了点滴,又开了药,叮嘱邹嘉晟监督李善吃,病人底子好,应该很快就会痊愈。
邹嘉晟意兴阑珊地让人把李善送回他自己房里,等李善醒了把药给他吃,便意兴阑珊地去工作了。
李善一直睡到下午才醒,醒后也没遭受什么虐待折磨,反而好好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