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没有回答,浑身发颤,像是软了骨头贴在地上爬不起来。
邹嘉晟拿着淋浴头对李善冲洗,好似在洗什么物件一样。
奴隶,当然只是一个物件。
“李善,”邹嘉晟目光沉了沉,直直盯着李善,“乖一点,再乖一点,别等我耐心耗尽。”
邹嘉晟给李善发布的第一个任务是讨好主人。
由于邹嘉晟有工作,这种小事他并没有亲力亲为,而是把李善丢给了一个调教师。
李善并不知道调教师的名字,只知道姓秦,他被要求称呼调教师为先生。
能被指派来调教邹嘉晟的奴隶,秦先生在调教师中的地位也很高,他调教过的奴隶数不胜数,手法高明。
秦先生全程面无表情,而这个教的过程,对于李善这个学徒来说就太难堪了。
李善自然是不想学的,并且也做不到像调教师那样,像老师教学生功课般面不改色,坦然自若。
李善觉得羞耻,羞耻得根本不愿意张口,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对于李善的裸体和不配合,调教师都没有给他太多反应,仅仅只是说:“如果你还想活着走出这里,就乖乖地听话,不要把精力用在反抗上面。”
李善脑中念头一转,不敢信任调教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调教师似乎知道李善在想什么,主动解释道:“到岛上的人,还是有出去的机会的。”
李善抬头看他。
调教师手里摆弄着一根皮鞭,说道:“岛上的人无非三种结局。最好的,也就是最优质的奴隶,通常会被卖出去,这是唯一离开的方法。其次是那些不好的奴隶,会留在岛上拍摄色情视频用来贩卖。”
“第三种呢?”李善忍不住问。
调教师瞥了他一眼:“第三种就是像你这样不服从的,很容易在严厉的调教中死掉。当然,第二种奴隶在长期拍摄色情视频后,也会由于种种原因死掉,或者低价卖出去。总之,基本上除了第一种,剩下两种奴隶的结果都是死在岛上。”
李善在调查过程中,大概知道萝莉岛是一个庞大的人口买卖和色情行业的产业链,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现在听说这些,心中对邹嘉晟的厌恶更甚。丝毫不把他人当成人看,只当做一件物品,可以随意买卖,随意摆弄,死一万遍都不够的。
“所以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么?”调教师说。
李善点头:“我知道了。”
他一定要杀了邹嘉晟。
所以在这之前,李善得先取得邹嘉晟的信任。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于是李善在秦先生这里接受了半天的调教,主要内容是如何讨好邹嘉晟,同时秦先生还教了他一些其他东西,譬如邹嘉晟的喜好,如何讨邹嘉晟的欢心,以及“奴隶守则”二三事等等。
到中午时,李善才被最初见过的大汉带回邹嘉晟身边。
李善如昨天一样跪趴着吃了饭,接着便安静地跪在邹嘉晟的脚边,等候邹嘉晟发号施令。
在邹嘉晟要求他做自己的脚蹬时,李善也没有反抗。只是一下午跪趴下来,李善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晚饭后,邹嘉晟要验收今天的学习成果,李善竟然也没有立刻炸毛,而是在憋了半天后,不情不愿地回答道:“是。”
邹嘉晟稀奇了,用鞋尖抬起李善的下巴,打量他的脸,问:“是不是调教师上午对你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乖了?”
这个姿势让李善觉得很羞辱,他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忍气吞声道:“没有。”
“没有?”邹嘉晟说,“撒谎也是要受罚的,你知道吗?奴隶必须对主人保持绝对的诚实。”
“……”李善这才回答,“因为秦先生说,好的奴隶会被卖出去,不好的奴隶会被拍色情视频,而不听话的奴隶会死。”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李善说,只要邹嘉晟去问一问秦先生,就能知道答案,所以隐瞒没有意义。
邹嘉晟挑了下眉:“你怕死?还是说,想离开这个岛,被卖出去?”
李善没有答话。
邹嘉晟笑了下,轻拍着李善的脸说:“这么想就对了。不过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的奴隶,如果我不允许,你是不能离开的。”
李善小声说:“您总有对我厌烦的一天吧?”
他说得好像自己真那么想。
邹嘉晟哂笑道:“或许吧。”
“来吧。”邹嘉晟说,“调教师都教过你怎么做吧?”
李善点头,讨好邹嘉晟,从上午秦先生对他说时,他就一直在做心里建设。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