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嘉晟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于奴隶的身体诚实的反应感到愉快:“吃吧,小狗。”
李善并不想吃,但按照邹嘉晟中午的说法,晚上他要么跪着用嘴吃饭,要么那些饭菜就会塞进他的身体,再弄出来塞进他嘴里。
李善光想想就恶心得要吐。
于是李善艰难地爬起来,小心抬眸偷看邹嘉晟,琢磨着摔碎了碗,拿碎片割破邹嘉晟脖子的可能性。
但推演了几遍,也觉得不可能成功。地面铺了地毯,光摔碎碗就不容易了,就算摔碎了,在李善咬着碎片冲上去之前,估计已经被邹嘉晟撂倒了。
“还不吃?”头顶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李善僵了僵,不想接受那样的惩罚,只能忍耐着低头吃起饭来。
“主人不在,真像小狗一样可怜呢。”邹嘉晟突然下流地调笑,手掌在李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揉捏了两把。
李善抬头,发现邹嘉晟正看着调教室里的一块大屏幕。大屏幕中正是邹嘉晟离开后,他在地毯上蹭的画面。
李善霎时脸红欲滴血,没想到自己浪荡的样子,被邹嘉晟全给录了下来。
是李善脑子不清楚,竟然忘了这屋里可能会有监控。
“害羞了?”邹嘉晟揉揉李善的头发,低头道,“我倒是觉得小警官这幅模样很好看呢,很想拿出去和大家一起分享分享,欣赏小警官这么性感的表情。”
李善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不怀疑邹嘉晟真能做出这种事,但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邹嘉晟打消这年头。
“想不想让我拿出去分享?”邹嘉晟问。
李善没说话,但表情已经透露出来。
邹嘉晟叹了口气,抬起李善的下巴说:“你要是不愿意,就求我。兴许我就答应了呢?你不求我,我哪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早就说了,你只要听话,我就会对你好的。”
好?怎么叫好,李善有些不明白。
就像李善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李善当初踏入这趟浑水的时候,也想过自己的结局。大不了就是一死,死就死了,他不怕。
但没想过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可惜这调教室考虑很周到,没有任何危险的,可以致命的东西存在,不然死了应该比现在要好,避免了一番折辱。
如果能拉上邹嘉晟垫背那就更好了。
李善出神的时候,邹嘉晟挑起眉:“不吃了?吃不完的我可就要塞进你的身体里了。”
“……”李善低下头又吃了一口,但他被自己浑身赤裸地视频已经惹得没了胃口,连思维都因此变得混乱。
李善停下来,动了动嘴唇,很轻地吐出一个字:“……不要。”
邹嘉晟没听清:“什么?”
李善音量稍大,又说了一遍:“不要。”
邹嘉晟:“不要什么?”
李善:“……”
邹嘉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清楚哪个不要,不然我怎么知道?”
李善明知道邹嘉晟是故意的,却毫无办法,难堪地解释:“……两个都不要。”
邹嘉晟:“两个?哪两个?把你的视频流放出去还是把你没吃完的饭塞你下面那张嘴里?”
“……”李善不接话,只低声重复,“能不能两个都不要?”
邹嘉晟:“不能。”
李善:“……”
邹嘉晟:“你太没有诚意了,就当给你长个记性,这样你日后才会知道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做。”
李善并不觉得自己和邹嘉晟会有什么日后,也不觉得自己在那时候会对着邹嘉晟的话循规蹈矩。
不过邹嘉晟这句话却提醒了他,让李善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复仇,时间越久,杀死邹嘉晟的机会就越多。
为了避免邹嘉晟再拿中午的手段对付自己,李善只好强忍着恶心吃完了饭。
饭里仍旧是有药物的。
在奴隶没有完全听话之前,邹嘉晟还是希望对方没有反抗能力为好,毕竟李善是警察,不能太掉以轻心了。
李善睡觉的地点在调教室的一个笼子里,笼子材质结实,空间稍小。
李善戴着镣铐,在其中并不能完全地舒展开四肢,只能蜷缩着。
项圈上连着锁链,锁链锁在笼子上,笼子的钥匙在邹嘉晟那里。
而更见鬼的是,即使是睡觉,李善身上的束缚也没被撤走。
邹嘉晟要从身到心,对李善进行全方位的禁锢,一点一点消磨掉他的意志。
一开始李善睡不着,胳膊在背后铐了一天,现在虽然铐到前面来了,仍旧是酸痛的。四肢舒展不开,显得很憋屈。
而且,他有点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