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毫无负担地去臣服于另一个人,还是太难了。
李善脸上的抗拒显而易见,邹嘉晟也没有催促,等着他磨磨蹭蹭地膝行过来。
邹嘉晟一手揉着李善的头发,一手撑着下巴,淡淡地看着李善的脸。
说实在的,李善的活儿烂极了。
但这张脸,这个人,如此驯服地跪在他面前,让邹嘉晟产生了特别的满足感。
邹嘉晟的心情好了点,耐心地指导他:“轻点儿。”
李善努力按照邹嘉晟的指示去做,脸在灯光下微微发红,微垂的眼睫显出隐忍的神色,不得章法的动作弄得他脸上都是口水。
李善羞耻但努力的模样,极大地愉悦了邹嘉晟,邹嘉晟有心想看他更多羞耻的表情,弯着唇开口:“还学了什么?”
李善僵了一下,手放下去,却迟迟没有握上去。服侍邹嘉晟和让自己也沉沦于欲望,显然不是同一个概念。
就在李善犹豫时,邹嘉晟抓住李善的头发,骤然把自己的手指狠狠插入李善嘴中,淡淡道:“不要让我重复我的命令。”
李善的眼角霎时逼出了泪。
喉咙被插得难受极了,强烈地想要呕吐。李善像头困兽,本能地挣扎,却逃不出邹嘉晟的手掌心。
邹嘉晟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李善徒劳地反抗了一会儿,发觉没用,才恍恍惚惚地伸手握住邹嘉晟的胳膊,哆哆嗦嗦用头去轻轻抵住他的大腿。
邹嘉晟这才放开他。
李善剧烈地咳嗽起来,从喉咙中咳出了血。
“乖小狗。”李善听到邹嘉晟夸奖。
邹嘉晟抬起李善的下巴:“喜欢我夸你吗?”
李善脸上的红,也不知是羞辱还是情动,暧昧得人脸红心跳,嗓音亦是低哑:“喜欢。”
“喜欢什么?”邹嘉晟拍拍李善的脸。
“喜欢……主人。”
事后,邹嘉晟的表情没展示出他对李善的讨好是否满意,只说:“好好再练练吧,你这样的不过关。”
李善:“……”
“当然,我一向是个奖惩分明的人,”邹嘉晟说,“你听话需要奖励,但最简单的讨好都学成这样,就需要惩罚。”
又要惩罚,李善低着头,按照秦先生教他的那样说:“请主人责罚。”
反正邹嘉晟说要罚就不可能不罚。
邹嘉晟牵着李善来到调教室,讨好主人学得烂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惩罚也很常规,鞭打。
邹嘉晟用绳索绑着李善的手,绳索套在吊环上不断下拉,直到李善只能勉强踮脚站立才停下来固定好。
“十鞭。”邹嘉晟手里拿着一支长鞭,“报数,以及谢谢主人教导,这些你的调教师应该教过你了吧?”
李善点头:“教过了,主人。”
“那就别忘了,”邹嘉晟提醒,“如果报错,是要从头再来的。”
比起别的惩罚,鞭打对于李善而言,就要好承受得多了,主要是疼痛而已。
除了因为鞭打在身体特殊部分带来的羞耻感,李善觉得问题不大。
李善全程报数的声音都没怎么抖,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好似鞭子根本没落在他身上。
只有那一道道交错的血痕,证明了邹嘉晟的力度并不小。
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微微鼓起的血印子表面的皮肤濒临破裂,似乎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会有血液流出来。
不过邹嘉晟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刚刚是在最痛,能留下深深的印记,但又不会流血的程度。
十鞭打下来,李善的脸色有些发白。
长时间踮脚导致腿部肌肉十分疲惫,松开绳索后,他没能站稳,跌倒在地上,喘息着说:“……谢谢主人。”
邹嘉晟对于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红与白的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李善这样性感的□□,就是要满布鞭痕才更加赏心悦目。
尤其是李善隆起胸肌上,那纵横交错的红痕颜色艳丽非常。有一鞭的鞭尾恰好抽在警官的胸口。
邹嘉晟的手掌在李善胸膛上按了按,李善疼得蹙眉,却没出声。
邹嘉晟凝视着他的脸,拇指与食指捏住李善充血的胸口肉搓了搓,带着痛意的快感让李善的呼吸陡然错乱了一下。
“真漂亮。”邹嘉晟勾起唇角,赞赏道,由于李善表现优异,他大发慈悲地说,“好了,今晚就不再折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李善松了一口气:“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