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样跪在别人脚下,会是什么反应呢?”
李善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哑地开口:“……你何必这么羞辱我?”
邹嘉晟碾着李善的脸:“因为我乐意。”
李善无言以对。
确实,掌握着强权,邹嘉晟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凭心意,不必在意他的感受。
邹嘉晟笑了下,看看表,“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说罢,邹嘉晟脚下力道加大,“我可不希望晚饭还是中午时的吃法,明白么?”
李善蹙着眉尖,极快地“嗯”了一声。
邹嘉晟满意了,便起身离开,独留李善浑身赤裸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