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
   “想尿尿么,小狗?”邹嘉晟问他,“想的话现在可以尿了。”

    李善嘲讽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没皮没脸么?”

    李善刚说出口,旁边一个大汉就准备动手,被邹嘉晟拦住了。

    邹嘉晟挥挥手,示意:“别打,别把小狗憋坏了,我可不需要一条坏狗。”

    大汉改踹李善的腿窝:“跪下。”

    李善被踹倒在地,铃铛发出脆响。

    他们拿来东西,再次像安装零部件一般塞进李善体内。

    此刻李善脸上终于露出惊慌,抬头仰视着邹嘉晟,冷汗打湿的头发贴着额角,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不要,他想说,但求饶不是李善的风格。

    “嘘——”邹嘉晟蹲下身,一手按压着李善的腹部,一手摸着李善的头发,轻轻吹响口哨。

    “哗啦啦”

    无论李善有多不愿意,憋了一天的尿液终于还是不受控制,从膀胱中倾泻而出,大量淡黄色的温热液体通过导尿管流淌了一地。

    李善赤身裸体地跪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

    尿液甚至流到自己的腿上,顺着往下淌,他像条毫无羞耻心的野狗,连自主排泄的权利都被剥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尿骚味。

    某个女佣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嫌恶和嘲讽,大概是埋怨李善让自己等会儿要打扫。

    那些大汉都很平静,面无表情,像是已经看多了这种景象,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了。在他们眼中,李善和狗也没什么区别。

    难堪,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一头撞死。李善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几乎是空白的,无法对眼前的情况作出反应。

    李善感觉到邹嘉晟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上游移,“等等!”李善终于出声叫停,嗓音颤抖着。

    李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迫承受,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被邹嘉晟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嗯?”邹嘉晟满意地看着李善空白的表情,唇边浮起笑意,“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停顿一刻,“还是说,你还想尝试一下别的?”

    “不……”李善连忙摇头,虽然不知道“别的”是什么,但是够了,已经够了……

    “我、我知道了……”李善声音很哑,眼睛里带着泪光,强忍着没有流出来,虽然很不情愿,但哽了半天他还是说了,嗓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您无礼……”

    邹嘉晟挑起眉毛看着他。

    邹嘉晟很清楚,李善意志坚韧,自尊心强。想要让李善听话,比起疼痛和死亡,摧毁他的自尊心来得更有效率。

    李善在意什么,他就毁灭什么。

    李善艰难地低下头,眼睫微颤,想到中午邹嘉晟说的要让他把从体内弄出来的饭菜再吃下去的话,低低地加上那个称呼:

    “……主人。”

    李善只是个涉世未深,脾气比较倔的愣头青。虽然父母去世得早,但这些年也没吃过太多苦。

    他就算是老虎,也还是没长成的小老虎。

    而邹嘉晟早已经是老练狡猾的捕猎者。

    两人初步交锋,邹嘉晟大获全胜。

    李善已经低头道歉,邹嘉晟就遣散了佣人们,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邹嘉晟重新给李善戴上锁链后,邹嘉晟拉着牵引绳带新奴隶到二楼调教室,又喊人来给李善清洗了身体。

    “作为一个好奴隶,你得学会取悦主人。”邹嘉晟坐在椅子上,将身心俱疲的李善按在他面前跪着。

    由于刚才受了太大刺激,李善现在神情恍惚,有些魂不守舍的,连反抗都没怎么反抗了。

    皮鞋鞋底踩在李善的脸上,邹嘉晟右手不轻不重拍了拍李善的脸:“你务必时刻保持自己的干净,适合主人使用,现在我会先教你,教会以后我就不会再盯着你做这些了。如果你哪一天没有自己做好,而我想使用你时,那就怨不得我让你受伤了。不仅受伤,还会有别的惩罚。”

    李善闭着眼睛跪趴着,唯有臀部高高翘起。他说不出好,也说不出不好。

    “啪!”的一声,邹嘉晟一巴掌打在李善的屁股上,他的臀肉颤了颤,印下一个绯红的掌印。

    “有人打过你屁股么?”邹嘉晟问,“你爸?不知道他打你屁股,跟我打你屁股有什么不一样?”

    被邹嘉晟猜中,李善涨红了脸,并随着邹嘉晟的话,回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打他屁股的场景。

    “我记得你爸好像也是个公务员,是心脏病去世的?”

    男人随意两句话就说得李善心脏狂跳,转念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像邹嘉晟这样的人,想查他一个小警察还不好查么,反正他亲人都不在世了,查到又能怎么样?

    邹嘉晟提起李善的父亲,其实只是为了羞辱他,含着笑意说:“不知道他如果得知自己儿子,现在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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