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似乎就在说,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毫发无伤地从密室里再出来。
蓝衣女郎扯了下唇角,慢慢地出了声:“你方才没遇到那徐惟真吧?”
雁宁摇摇头回道:“没有人在密室,我就出来了。”
蓝衣女郎这才恍然大悟地喃喃低语着:“原来如此。”
话音才落,山洞外就又传来阵阵脚步声。
“他们来了。”
蜷缩在角落的女郎们纷纷露出慌张的神情,她们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浑身抖成一团。
蓝衣女郎惊恐地左顾右盼,却发现自己无所遁形,便干脆原地坐了下去,背脊紧紧靠住墙壁,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外面只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人肩上还扛着名绿衫女郎,面部是朝着地下的,暂时还看不清她的容貌。
看此情形,应当是又绑了新的女郎回山洞里。
还没等雁宁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人擒住双臂。
只听翟杜的声音在她眼前响起,带着苦寒的笑意:“你就是今日孤身一人,杀死我全部猎犬的小娘子?”
雁宁用力挣扎几下:“放开我!”
他的目光落在雁宁脸上,轻巧地打量了一番,眉角轻轻一压,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淡的杀意。
“你知道它们对我来说有多宝贵吗?”
雁宁顿了顿,唇边带上了讥诮的笑意:“它们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杀它们?”
听到她的出言不逊,翟杜缓缓地蹲下身来,下一秒,他便闪电般的速度扼住了雁宁的脖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来:“有意思,我就应该用你的尸体来给我的爱犬们陪葬,它们或许会非常高兴。”
他语气平静地继续问道:“你觉得呢?”
雁宁的声音变得沙哑:“我在人间能杀得了它们,换做在地狱也照样可以!”
说话的时候,她脖颈上的青筋突起,喉间的疼痛让她一时无法呼吸,低沉沉地笑了起来,沙哑的笑声如同地狱中的恶鬼。
“放肆!”翟杜的咆哮声响彻天际:“来人!给我把她按在水里!杀杀她的戾气!”
擒住她双臂的守卫急忙点头应道:“是!”
随着翟杜的话音落下,雁宁就被身旁的两人一把按在了水桶里。
护卫的力气很大,再加上雁宁的右臂受了伤,就算她拼命挣扎也不起作用,在他们眼里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轻轻松松就能拿捏死。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不能就这样放弃。
可木桶里的水却是并不留余地地淹没她的鼻腔,并加速冲进肺,涌入喉,雁宁不断地挣扎着,粗喘着,喉管被水流堵住,窒息掠夺净最后一丝氧气,彷若被无形的双手扼住脖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强迫自己支撑起木桶的边缘,用尽最后的力气回身一脚横踢到身后两人的脑袋上。
守卫有些吃痛地松开雁宁,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在这间隙里,她才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
就在他们要扑过来擒住雁宁时,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双脚落在两人的天灵盖上。
不等他们喘息分毫,她双腿一紧,猛然用力绞动,只听咔擦一下骨裂声响,那人脑袋一歪,气断声绝倒地而亡。
对付另一个人,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就是一脚飞踢而去,护卫歪斜着倒在地上,身体滑行飞出,直至撞到石壁上才得以停下。
翟杜顿时僵在原地,只觉得此刻双腿有些发软,就差给人跪下求饶。
他眸中闪烁着惊恐,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女侠饶命!女侠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