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郎君真是好福气,什么样儿的美人没玩儿过?”
有人不禁啧啧几声道:“倒也可惜,好好的小娘子就要被蹂躏了。”
没一会儿,他们的谈话就被人打断:“说什么呢?当心被郎君听到,把你丢到林子里喂狗去。”
守卫却是不甚在意地说道:“哪儿还有什么狗啊?都快被人杀完了。”
另一个守卫有些诧异地接过话茬:“刚被绑来的小娘子也真够狠的,竟然能杀死那些个凶残的猎犬。”
“说来也怪,翟大人……”还没等那护卫说完,就又被人出声打断。
“行了行了,都散开吧。”其中为首的护卫严厉警告道:“这会儿没了猎犬,我们应当更小心才是,就怕有什么贼人趁机混进来,把我们一锅端了。”
有他一开口,围在一起说闲话的护卫们也就都识趣地走开,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尽管他们方才的谈话有多么的小心,可终究还是被躲在一旁的雁宁一字不落地全偷听了去。
她的脸色变了变,一丝不安顿时涌上眉间,心中暗自神伤:“端木师姐,怎么会?”
想必端木桃此刻还在密室里,一想到这儿,雁宁心中就不免有些慌了神,她现在必须去和端木桃汇合,才能有更大的胜算。
她紧紧握住双拳,努力保持着冷静,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恐惧和不安正裹挟着她。
一想到这儿,雁宁忽然走上前,竟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暗格,两边的石壁也随之退开来。
蓝衣女郎见此情形,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不自觉地发紧:“你要做什么?!我们都避之不及的,你竟然主动去打开,难道你不怕死吗?”
“留下来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真就有生的机会呢?”
雁宁低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却像一道惊雷炸响,蓝衣女郎的理智也被她的话炸得七零八落。
“你小心些,别被徐惟真的守卫发现了。”蓝衣女郎说着便松开她的腕,看向雁宁的眼神也越发晦涩难辩。
雁宁没说话,只是对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漆黑的密道。
走到尽头,前方已经没有路可走,只是一面漆黑的高墙。
雁宁在墙上摸索着,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摸到了什么机关。
她用力往前一推,眼前的石壁果真缓缓转动了起来,雁宁顷刻间便笼在烛火的光影下,一半脸在光里,一半脸隐匿在黑暗中。
雁宁向前走了几步,长长的睫羽在烛火的映照下,好似两排密密的羽扇。
只见这高墙的背后果然是一间卧房。
才刚走进去,身后的门“啪嗒”一声关上了,在幽静的卧房之中发出巨大回响。
但好在卧房里空无一人,也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
雁宁四下张望一番,眼底的警惕之色也随之渐渐消散,徐惟真藏在密道里的卧房很是宽敞,就是光线昏暗了些,只有几盏油灯在角落摇曳,还有一张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置于墙角,床边的高几上摆放着青白釉的梅瓶,瓶中斜插着几枝娇艳的桃花,为阴暗的室内增添了一抹生机。
还没等她来得及收回眼神,身后就蓦地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不确定地音调。
“小师妹?”
闻言,雁宁即刻朝着那道声音的方向望去,四目相撞间,各自的眼底都泛起一抹惊喜之色。
“端木师姐?你果然在这儿!”
话音还未落下,雁宁就飞奔地跑向端木桃,撞进了她满怀的温柔里。
雁宁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栗,透出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我刚刚听到他他们说,师姐被徐惟真的人绑来了密室,竟还出言羞辱师姐,我一时担心,就来找你了。”
说话间,她缓缓闭上双眼,努力想要压制失控的情绪。
端木桃垂眸,不停地上下抚着雁宁的背脊,说:“不会的,别害怕,他们伤不了我的。”
听见她安慰的话语,雁宁才慢慢松开了抱在怀里的端木桃,随即咬着唇点头。
端木桃思索几瞬后,直视着她的双眼,轻轻蹙眉道:“趁他们没有来,你快离开这儿,回到山洞里。”
雁宁不由担心地问了句:“那师姐怎么办?徐惟真他……”
还没等雁宁说完,就被端木桃沉着冷静的声音打断:“不碍事的,等我杀了徐惟真就来找你,有我在这儿,想必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去找你的麻烦,记得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逞强。”
过了好半晌,雁宁做好心理斗争,温吞地冒出了句:“那师姐也小心些,等我找到机会就来救你。”
“赶紧走。”端木桃再次出声催促。
雁宁只好重新按下机关,趁着石壁上的高墙移动时,抬起步伐便跑了进去。
重新回到山洞里,蓝衣女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