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期
干嘛?”适真把他的手打掉。

    “没什么。”大蛇说,“我找不到你在哪里。”他享受起短期失明的特权。

    适真给自己贴好抑制贴:“我感觉我好得七七八八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

    对Alpha是用之即弃。

    “好冷酷——”大蛇感叹,但还是回自己的地铺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适真说他,接着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