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期
不肯松开。

    “没事的。”大蛇柔声哄他。

    适真这才慢慢松手,大蛇抚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的,闻着这阵香薰似的味道,这味道比之前浅淡很多,适真渐渐平静下来,他能听见大蛇的心跳,而自己的心跳渐渐和他同频。

    真是奇怪,之前适真对他总有些怕,现在他竟然对大蛇感到莫名的安心。就像风浪要来了,他被笼罩在乌云的阴影下,但却反常地觉得安全。

    “这算情热期吗?”黑暗中,适真看着角落那束花喃喃道。

    “不算。”大蛇回答他。

    “真正的情热期是怎么样的?”适真挽着大蛇的手臂,他很是迷茫。经过大蛇的信息素的安抚,他现在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大蛇不说话。

    “肯定很糟糕。”适真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发现自己有些哽咽。

    黑夜中,两个影子依偎在一起,大蛇伸手抚上适真的脸颊,他摸到一阵潮湿。

    大蛇的手一顿,他还在想这是什么。

    “你哭了。”大蛇愣道。

    “我才没哭。”适真说,“是眼泪自己流出来。”说完适真身子一扭,脸埋进了大蛇的胸口,好像这样做就能永远安全,永远不受制于人。

    适真对这些事并不是一无所知,来到上层看医生之后他就知道O会有一个生理周期,大概持续多久,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受。

    如今他知道了。

    “我希望凌青云永远都别出现。”适真闷闷地说,带着一丝绝望。

    “那你怎么治好你的腺体?”大蛇问他,感受着胸前一阵潮热。

    “不治不行吗?”适真憋闷道,像在赌气。

    “不治会折寿。”大蛇说,他刚刚已经看过相关的医学研究结果。

    这回轮到适真不说话了。

    大蛇叹了口气,把下巴放在适真的头顶,现在他被他完全圈禁起来,包裹住。

    偌大的房间归于平静。

    过了几分钟,适真又说:

    “他不把我杀了都算不错了,又怎么会施舍信息素给我。”适真抓着大蛇的衣服,悲哀地说。

    “嗯,很有道理。”大蛇同意道。

    “你也这么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适真勉力从他怀里抬起头,怒视他。

    有时候金主不一定需要客观的分析,他只是想要索取一点情绪上的无脑支持,结果大蛇根本不这么干。

    “你一开始想要老公的钱,现在又想要老公的信息素,是不是太贪心了?”大蛇像平日里那样吊儿郎当地笑起来,虽然他看不见适真的表情,但他知道适真生气了。

    “他不给我也行,我会花钱叫十个。”适真冷酷道,很是嘴硬。

    适真开始回嘴了,看来状态好了一些。大蛇心下暗自判断。

    “我一个还不够吗?”大蛇遗憾道。

    “你再骚扰雇主我就把你开掉。”适真威胁他。

    “不敢了。”大蛇最擅长在雇主发怒时放低姿态。

    就在这时,适真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他摇了摇大蛇的手臂。

    “你可以帮我拿个药贴吗?”

    “药贴?”大蛇心头一动。

    “在床头柜。”

    大蛇就在床边,很快就摸索到床头的柜子,顺着柜子的边沿,他触碰到第一格的把手,拉开,手伸进去,他摸到了所谓的药贴。

    “这是什么东西。”大蛇把这个东西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明知故问道,“贴在哪里的?”

    “脖子。”适真说。

    抑制贴。大蛇有了判断,第一次见到适真的时候在万事屋的电梯里,他就见到了适真的脖子上贴着这个东西。

    “这是管制药品,你找谁开的?”大蛇问他,按理来说发放AO用的药品都需要经过登记,适真作为一个O能在底层隐藏这么多年,首先,腺体发育不完全是一个原因。

    毕竟信息素就算本人不想也会多多少少散发出来一些,而适真,竟然能做到完全不散发,估计离不开定期贴抑制贴的功劳。

    其次,有一个给适真开药还能隐瞒药品来源的医生。

    但适真这么多年还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而这个医生却比适真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还能帮助他隐瞒身份。

    如果走私AO管制药品这件事暴露,违规开药的医生本人可是要判重刑的。

    究竟是谁?

    “?老头。”适真说的是上层的老头医生。

    大蛇把抑制贴递给他:“在这之前呢?”如果是凌青云的配偶开这个药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未婚单身人士,那就不一样了。

    “秘密。”适真敷衍他,撕开包装。

    有趣。大蛇笑了,伸手就要去摸适真的脸。

    “你掐我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