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清一过来便看到自家乖乖巧巧的弟弟,垂着头焉巴焉巴地看着地板,快几步走过去,便闻到白昆清身上淡淡的烟酒气。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白昆清下意识抬头,对上云泽清眼神,默默退两步,手下意识掐紧兜里的烟盒,小声喊着云泽清。
“哥……”
云泽清没有说话,只是臂弯勾住白昆清脖颈,另一只手拎着文件夹,带着人进了警局内。
墨守寒、段流钰两人则是待在车里,等两小子。
“你是白昆清小同志的哥哥?”
小警员看了看白昆清又看了看云泽清问,云泽清点了点头,“对,我是他监护人。”
“你成年了?”小警员看着同白昆清差不多大的云泽清,有些不信。
这时,里头待着的郑稷宁走了出来,见着眼熟的小子,轻轻一笑,“好小子,可久没见了。”
云泽清拍了拍身旁一言不发的白昆清,看向郑稷宁,把顺手带来的文件递过,“郑叔。”
接过文件的郑稷宁,看着里头特殊批准更改监护人的字样爽朗一笑,看向云泽清挑了挑眉,“这是不走了?”
云泽清捏了捏白昆清出冷汗的手,轻声道,“不走了,陪我家小孩高考。”
“老墨老段没来?”
郑稷宁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云泽清。
想到那两位把自己赶下车,一副不想管的模样,云泽清略显无奈,“在车上呢。”
“诶呦,这两家伙,我就知道,你签字就成,之后你两自己回家去,我去找那两老家伙去。”
话音落,郑稷宁就兴冲冲出了门。
身后小警员周晏之连忙喊,“不是,师父?”
郑稷宁摆摆手,“没事没事,今天本来就不是我值班。”
签过条子,接过小警员递过的白昆清写的检讨书,云泽清勾着白昆清肩膀出了门,一看,车果然不在。
云泽清偏头看了看始终不说话的白昆清,勾住白昆清肩膀的手动了动,捏住白昆清耳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白昆清撇了撇头,试图把耳朵拯救出来,见状,云泽清松开手,不过胳膊依旧搭在白昆清肩膀上,也跟着一块不说话。
此刻经过的小巷,路灯很亮,两人影子拉得也越发长,再一次经过没有路灯的小巷时,白昆清拽了拽云泽清衣袖。
“哥。”
云泽清停下步子,握住白昆清手,“怎么了?”
白昆清垂着头,“刚刚在警局是什么意思?什么监护人?”
“诶!”白昆清被云泽清点了点脑门,下一刻就听见云泽清语气里带着笑意,“意思就是,你哥我接下来不走了,你呢接下来也归我管。”
“我还以为你直到到家都不愿意同我说话呢。”云泽清挼了一把白昆清脑袋,语气揶揄。
“我才没有。”白昆清小声嘟囔,老老实实跟在云泽清身旁。
进门一刻,云泽清看向白昆清,伸出手,眼神落在白昆清外衣兜里。
白昆清犹豫一二,到底还是老老实实掏出皱皱巴巴的烟盒,以及打火机。
云泽清接过东西,下一刻便捏住白昆清后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昆清不敢挣扎,小声开口,“你走后第三个月。”
“能耐。”云泽清轻嗤一声,松开手,拉着白昆清进门。
刚关上门,云泽清便看向白昆清,“晚饭吃了没?”
白昆清眼眸微闪,“吃了的。”
云泽清脱下外套挂好,伸手接过白昆清的外套,一边挂衣服,一边顺嘴道,“撒谎。”
白昆清不安地捏了捏手,却被云泽清握住,“想吃什么?说点家里有的,我给你做。”
“吃……我吃面包就行了。”白昆清话都到嘴边了,突然想到冰箱空得不行,厨房垃圾桶还是泡面一类的包装,连忙改口。
云泽清挑了挑眉,“嘴这么挑还就只吃面包?等着,面总有吧,给你下两鸡蛋。”
话音落人就往厨房走。
白昆清想到云泽清进去后火气肯定压不住,身体实诚地来到角落,面壁。
没一会儿云泽清就出来,看着角落站着的白昆清,心疼压过怒气,走了过去,拍了一下白昆清后背,“说说吧,啃你干巴巴的面包还是点外卖。”
白昆清回头,想到那难吃的面包,急忙开口,“外卖~冬记馄饨~哥~”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一块窝在沙发上,当然,一个面上十足冷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另一个眉都拧起来了,看着茶几上白昆清平日里联系的卷子。
云泽清拿起笔,勾画起其中一张还未对答案的卷子。
“小白白。”突然听到云泽清念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