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白昆清连忙坐直,“哥?”
“你这门外语水平怎么还不如你刚上中学?”
云泽清把卷子递过,看向白昆清的目光里略带一丝严厉。
白昆清揪了揪卷子,“单词没背……”
“叮咚——”看着手机里外卖配送信息,云泽清站起身,往白昆清头上敲了一下。
吃饭不谈令人食欲降低的学习,所以两人相安无事度过了这已经称得上宵夜的晚餐。
晚间,白昆清卧室,
白昆清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哥?”
一打开门,云泽清站在门外,手里是一柄檀木尺。
“头发又不擦?”
云泽清把檀木尺随意丢在床上,走到一旁拿过毛巾递给白昆清。
结果毛巾的白昆清瞅了瞅床上的东西,胡乱在头上擦了几下,凑到云泽清身旁问。
“哥,你刚回来不用休息的吗?”
云泽清看了看身旁心虚的白昆清,伸手就往白昆清脸上一掐,逗趣着开口。
“明天给你请一天假。”
白昆清身体微微一僵,“这多不好,我这么热爱学习。”
“热爱到白天睡觉,晚课消失?”
云泽清拿着檀木尺的手一转,点在白昆清手上。
白昆清悄悄把手背后,嘴里小声蛐蛐,“哥,你刚回来,动尺子不好,多伤咱两感情啊。”
云泽清收回檀木尺,丢回床上,随意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上去,看着白昆清,嘴里悠悠道。
“听说你这一年晚自习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
“不管是军部给你打的钱,还是我给你留下的钱都不用,一个劲就跑去兼职。”
“我还听说,附近的锦隆网吧你成了常客,超市烟酒也绝大多被你买了去。”
“还有,因为饮食进了几回医院了。”
白昆清听着云泽清细数这些糟心事,拿起床上的檀木尺就来到云泽清面前,双手递过。
“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老别念了。”
云泽清勾了勾唇,捏过白昆清指尖,檀木尺轻轻点在白昆清手心,“不是不让教训?”
白昆清轻哼一声,“您老要教训,我拦得住?”
“再贫?”云泽清手里的檀木尺威胁地敲了敲白昆清手心。
“回床上去。”云泽清站起身,来到一旁拉开小抽屉,找出喷雾,看着白昆清。
白昆清此刻有些愣,“啊?”
“后腰的淤青,除了那还有哪,快说。”
云泽清把人按床上,撩起白昆清上衣,便喷了上去,淤青有些大,似乎尾椎骨上也有,云泽清手抵了上去,打算拉下白昆清衣裤。
“诶,没了,没了。”白昆清急忙捂住衣裤,红了脸。
云泽清看着白昆清模样,有些好笑,“你哪我没看过,平时揍你不也是这样打的吗?”
白昆清哼哼唧唧,“上药是上药,挨揍是挨揍,诶呦。”
云泽清见状一手扇在人身后,“快点。”
“哦。”
“你不收拾我?”白昆清趴着突然冒出一句话。
给人牵好衣服,云泽清就听见这话,伸手撸在白昆清脑袋上。
“没大没小,叫哥,而且,哪有刚回来就收拾小孩的,你说的对,今天不收拾你,我们,记账。”云泽清悠悠开口,成功得到白昆清幽怨眼神。
“烟,戒了。”
“我尽量。”
“你可以试试,要是被我抓到,一根烟,二十尺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