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府上还有一个专门关人地牢,有些恶人为非作歹没有证据,他就将人抓进来折磨。
将一些小喽喽送进地牢后,一群人就坐在房间审那个女人,先前送犯人回来的谢予鹤也跟着进来了。
本来这件事情很难,可偏偏那些杀手帮忙,女人早已答应实话实说,但他们也不会全信,后面还会去调查。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江且瀛道。
他们查到此人以前用的名字是银铃,但真实名字肯定不是这个。
女人道:“银铃。”
“说实话,我知道你不会用自己真名出来混。”江且瀛道,他混江湖习惯了,光说出去的名字就有十多个,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外号。
女人怪异地看着江且瀛道:“我的名字就叫银铃。”
江且瀛哑然,他总觉得这个银铃有些不可信。
梁之州嫌弃地看了江且瀛一眼继续问道:“说说当年的事情吧,你为何要突然离开,苏尚书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银铃道:“我离开是因为我本来便是卧底,他的死与我无关,我只是知道谁想杀他。”
“谁?你的上级?”
“你们答应的事情应该不会反悔吧,只要我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你们就会放过我。”银铃看着他们道,她必须为自己某一条生路。
“不会让你死。”梁之州承诺。
“我还要离开梁都。”银铃继续提条件。
“行。”梁之州为了答案竟然也应下了。
银铃道:“我进了一个叫风月阁的杀手组织,大本营应该在西南,只是我从未去过,我一直在梁都的分部做事,有一日分部主管让我去苏家小姐身边埋伏,我想着这件事情简单便去了,后来那人又给了一些东西,让我放进苏尚书的书房,我看了一眼,那些是意欲谋反的证据。”
“再后来就是苏尚书入狱身死,我跟着苏小姐入宫,苏小姐死后,我便回了分部,后来一打听,发现是自己内部的人杀了苏尚书。”
“为何要杀他,苏尚书的妻子是不是也是你们杀的?”谢砚迟道。
他们没有查到苏尚书的妻子是如何死的,只知道在苏尚书死后不久她也死了。
银铃眼神转向谢砚迟,道:“我只知道风月阁的阁主恨皇帝,他不想让皇帝坐稳皇位,那位苏尚书的妻子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
“呵,那你知道的也很少啊,为何他们还那么保护你,发现保护不了之后便来杀你。”江且瀛道。
“我知道苏尚书没有欲图谋反,有东西能为他作证,这还不算知道的多嘛。”银铃瞪着江且瀛,“如果不是我抓着那些证据,说我一死证据便会公开,那早就被杀了,他们现在才杀我,也只是最下策。”
江且瀛又欲说话,梁没忧抢先道:“风雨阁阁主想让皇权动荡,所以通过此事先离间皇帝与赤泽王的感情是不是?这样一来两方割据,矛盾越来越深必有一战,届时阁主的想法便达成了。”
“是。”银铃道。
梁之州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这种情况我事先竟然没有想过。”
原先他还以为苏尚书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报复他,可没想到别人是打皇帝与赤泽王的算盘,重点根本不在苏尚书本身。
谢予鹤道:“这也太坏了吧,心机深到算计两个权利这么大的人。”
重点是有一位还是他父亲,在他心中他父亲还挺厉害的,没想到竟然被算计进去了。
在场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件事情可不小,关乎国泰民安,不可马虎。
银铃又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你们赶紧放我离开,这么多年我费尽心机活着可不是为了解答你们的问题。”
“放你离开可以,但你保存的那些证据要全都交出来。”梁之州道,最重要的东西他们一定要拿到手。
“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证据在什么地方,你一旦拿到必须立马放我离开。”银铃道,“我还需要一个担保。”
两人在拉扯,一个比一个精,稍不留情便会被对方套路进去似的。
梁之州问:“你想要什么担保。”
“我口袋中有一颗毒药,你让她吃下去,等我走了,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们。”银铃看向梁没忧道,她知道,这群人都在乎梁没忧,只要拿住梁没忧,就不怕他们反悔。
“你想都不要想。”梁之州怒道。
其他人也用锐利的眼神盯着银铃,谢砚迟更是轻轻挪动将梁没忧挡在身后。
梁没忧眨眼,这么多人护着她,她感觉很安心。
江且瀛道:“换一个吧,你这个要求我们绝不会答应,你也明白我们小公主矜贵。”
银铃扫了一眼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