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的人,道:“那便让我亲自去拿,到时候我拿到先给你们一半,另一半等我离开再给。”

    “成交。”

    事情敲定下来,梁之州和江且瀛跟着银铃去拿证据,其他人便各自回去。

    出了五皇子府已经是傍晚时分,余晖散满整条街道,金灿灿一片,真像江且瀛说的满地黄金。

    人群熙攘,大家都奔着归途,街边的小贩开始收摊,有些东西低价售卖,吸引来最后一批客人。

    君周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打得还算痛快,公主,你是回皇宫还是去我那?”

    “公主、小将军,不如你们今日都去谢府用膳吧,前段时间沿海的渔民出海捕鱼,送来了不少好吃的海鲜。”谢予鹤扬起笑脸道。

    梁没忧有些心动了,她看看君周,君周点头道:“行吧,那就多谢谢小公子宴请啦。”

    梁都这边很少看见海鲜,一来是离海远,海鲜送过来麻烦,二来是没有多少人吃,总觉得那些东西有股海腥味。

    君周倒不是喜欢吃海鲜,只是看梁没忧想来去,便也同意了。

    到谢府,谢予鹤提出去看活的鱼、蟹、扇贝等物,君周还从未见过这些活物,就想去看看,梁没忧和谢砚迟留在了房间。

    钟碎等丫鬟倒完茶后自觉地跟着退了出去,有梁没忧在,他也不必时时跟着谢砚迟。

    大厅内有些安静,谢砚迟没有坐主位,有梁没忧在,他都会与她并排坐。

    茶香四溢,梁没忧喝了一口茶,见谢砚迟还没有说话的意思,笑道:“世子,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谢砚迟闻言淡笑道:“只是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不过我最想问的问题还是陆将军最后有没有来救公主。”

    “来了。”梁没忧停了一会又道,“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躲过那一劫吧,很可惜,谢砚迟,我辜负了你想让我活下去的愿望。”

    谢砚迟沉默了,那么就是说宋倾韫还是死在了那场绑架中。

    梁没忧道:“不过也好,到最后我发觉,死并不难受,难受的是看着你们都死了我还活着。”

    “对不起。”谢砚迟轻皱眉头。

    人们总是希望自己的喜欢的人比自己活得久,可殊不知活的久的人会更难过。

    梁没忧无所谓地道:“都过去了,还好有现在。”

    “嗯。”谢砚迟应得无比真诚,他是真的觉得庆幸。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般幸运还有再来的机会,就算有些人死时说着来世再见,可来世不一定会再见,在时间长河中,总有人会分离。

    梁没忧感觉气氛有些哀沉,她不想在说以前的事情了,转头笑道:“谢砚迟,你现在应该知道你绝不是谁的替身了吧。”

    谢砚迟点头眼睛不敢看梁没忧,这件事情还是有些尴尬的,他自己吃自己的醋,还三番两次质问梁没忧是不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梁没忧逮着谢砚迟戏弄,“别不敢看我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公主难道还不允许我害羞吗?”谢砚迟道。

    梁没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当然可以,那谢世子害羞的怎么样,有没有后悔想起来。”

    “不后悔。”这个谢砚迟说的斩钉截铁,他怎么会后悔呢,那些时光不应该被遗忘。

    “那就好,世子这一世可不能提前丢下我跑了,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梁没忧满眼深情,热烈得没有一丝含蓄。

    谢砚迟看她良久才回答,“好。”

    公主的要求,他自然应允,只不过他也有这个私心。

    大半个时辰过去,看活海鲜的两人终于从厨房回来了,还带着一身的气味。

    君周便进门便吐槽,“这海鲜果然不能轻易碰,我现在还觉得我手上有味道。”

    谢予鹤道:“小将军,你下摆还沾着鱼鳞,或许不是手的问题,要不去换套衣裳。”

    “啊,早知道不自己动手刮鱼鳞,搞得自己一团糟厨房还一团乱。”君周提起自己又湿又沾着鳞片的下摆看了看,“算了,忍忍吧,用完膳我就回去换衣裳,现在懒得换。”

    梁没忧笑着递给她帕子,“怎么还自己动手刮鱼鳞,以前没玩过想试试?”

    谢予鹤声音微弱地道:“小将军说那条鱼很漂亮,不忍心看着它被杀,于是便自己动手。”

    君周将鱼鳞拂干净,抬头道:“人生总要多尝试嘛,公主,脏帕子我自己收着了。”

    “嗯。”

    没说几句话,菜便陆陆续续上桌了,这也不是几人第一次一起用膳,场面和谐得很。

    今日用膳晚,用完膳已是月上眉梢,圆润又清亮。

    君周肯定会送梁没忧回宫,谢砚迟便也没有说他来送,他承诺过梁没忧要一辈子在一起,那就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夜里天寒,他还是不宜出门。

    看着梁没忧走远,谢砚迟还是迟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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