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谢砚迟,你没受到惊吓吧,身体怎么样?”梁没忧时时挂念着谢砚迟的身体,生怕又出现问题。

    “我没事,公主小心。”谢砚迟隔着衣袖拉住梁没忧的手腕,将她带至身后。

    虽然他知道梁没忧厉害,需要注意安全的是自己,但他还是不禁护住梁没忧。

    有时候体弱固然痛苦,但并不代表他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护不住,与根本不去护也是两回事。

    梁之州和江且瀛都在看守那个丫鬟,他们将箭支全部挡下,还有闲心去与后面的人搭话。

    “你看看,有人想杀你呢,你说是跟我们回去好还是被他们杀死好。”江且瀛笑着问。

    女人又怒又恨地看着那群放箭之人,她知道那人心肠歹毒,可没想到歹毒到了这地步,自己为他办了那么多事情,他为了不暴露竟然派人来杀自己。

    梁之州煽风点火道:“对啊,那些人未免太不仁义,一个稍微正常的人,都不会杀自己同伙。你们把她嘴里的布拿走。”

    抓着女人的侍卫立马照做。

    女人得到说话的机会,立马道:“你们护住我,只要最后给我一条活路,我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

    “成交。”梁之州与江且瀛异口同声地道。

    没一会,那伙人似乎意识到靠射箭永远不可能伤到女人,便一个个从两侧出来,全都冲着她的方向去,混乱中,还听到有一人喊道,杀了那个女人便有一千两可拿。

    谢砚迟拉着梁没忧的手后退,他们没有处在中心的位置,这些人无意找他们麻烦也不会打起来,但难免会误伤,安全起见,还是躲得越靠近边缘越好。

    钟碎紧跟着谢砚迟,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敢远离谢砚迟。

    君周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但这伙人来势汹汹,为了有活口可问,她还是选择留在了最中心。

    就当众人平静应对这场面时,突然从谢砚迟的后方冒出了一支冷箭。

    谢砚迟和钟碎都面对前方,现场杂乱又听不明晰,只有侧着身子的梁没忧感觉不对劲,转头一看到箭就慌了神。

    “小心。”梁没忧说话间赶紧挡在谢砚迟身前。

    上一世她没有能力护谢砚迟,亲眼看着他死在箭下,这一世她就在他身边,如果再看着他死在箭下,那肯定会疯魔。

    谢砚迟与钟碎同时转身,看到梁没忧挡在他身前,谢砚迟大脑一阵刺痛,想也不想就抱着梁没忧倒地。

    还好放冷箭之人离这边有些距离,谢砚迟的反应也很快,在箭离梁没忧不过半米就要射中她时,硬生生被谢砚迟扭转了局面。

    “谢砚迟,你没事吧?”梁没忧没感觉到刺痛,她知道躲过去了,急忙询问谢砚迟的情况。

    谢砚迟没有回答,他盯着梁没忧,眼中有紧张有怒意,微微颤抖的嘴唇又有一丝恍若失而复得的激动。

    其他人自听到梁没忧说小心之后便望向这边,梁之州见自家妹妹倒在地上,气势一下就从吊儿郎当变得严肃起来。

    “江且瀛,你帮我看着这个女人。”

    “不行啊,我一个人看不住,哎,别走啊······”江且瀛欲哭无泪,让他杀人还好,让他保护人真有点难。

    君周往江且瀛这边看了看,顾全大局地选择向他靠拢。

    梁之州走到那边将起身之后还在关心谢砚迟的梁没忧拉走,怒不可竭地道:“梁没忧,你的身体是铜墙铁壁吗,还是说觉得阎王爷不会收你,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箭,蠢死了,谢砚迟都比你聪明,知道拉着你躲开。”

    “哥哥,我就是慌神了。”梁没忧无可奈何地解释。

    她太关心谢砚迟,以至于只想护着他,就算是自己死也没有关系。

    梁之州严厉地道:“这样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喜欢到可以为他死,你的生命是你自己的,你要对你自己负责,谁都不值得你付出生命。”

    “我知道了。”梁没忧道,但心中依然记不住这句话。

    都怪前世谢砚迟太好,他可以义无反顾地为自己毁前途,断性命,那么自己也不可能轻易放弃他。

    谢砚迟被钟碎拉着到了一个死角,这支冷箭让大家都提高警惕,他们一个个身份都不低,杀手只要杀掉其中一个就是赚了,还是小心为好。

    “世子,我们手上还有些人,要不要放信号弹让他们过来。”钟碎道。

    “放。”谢砚迟毫不犹豫。

    方才不叫人只是觉得事态可以控制,并不需要再多些人,但现在显然有人不止想杀那个女的。

    而且刚刚差一点梁没忧就要中箭了,他的心现在还悬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信号弹放出后,谢府暗藏的人全部出动,他们策马而来,一盏茶的时间,就从谢府到这边。

    这些人都是赤泽王专门训练过的,前段时间才从翎州过来,为的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