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保护谢砚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可想而知是多么强大。

    有他们的加入,不多时这些杀手便落于下风,但他们仿佛确定自己有来无回,一个个仍旧莽足劲往前冲,只剩最后几人梁之州想活捉时,他们全部咬碎了口中的毒药,不给自己留一丝生机。

    这边解决完,钟碎立马安排人去找那个放冷箭之人,距离越远越考验箭术,那人估计也是个狠角色,有很大几率已经跑了。

    江且瀛看着谢砚迟笑道:“翎州世子,没想到你还有后手啊,不错,真不错。”

    “不错什么,还不快去收拾残局。”梁之州嗤之以鼻,他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虽然谢砚迟救了梁没忧,但终究是谢砚迟的错。

    谢砚迟点头浅笑送走他们,他心中还在惦着梁没忧为他挡箭之事。

    梁没忧脸上也挂着笑意,她并不后悔自己的举动,想起还觉得有些好笑,竟然蠢到不知道移动。

    上辈子谢砚迟中箭身亡就像在她心中埋了一根刺,她偶尔半夜入梦,想起这个场景心不止一次难受,今天再次遇到一个相似的场景,谢砚迟没有受伤,也算破除了她的一个噩梦。

    “谢世子,你还好嘛,要不要先回府上。”梁没忧靠近谢砚迟道,刚刚梁之州在,她都不敢离谢砚迟太近。

    谢砚迟摇头,他眼神复杂地凝视梁没忧,轻轻唤了一声“公主”。

    “嗯。”梁没忧应下,她见谢砚迟情绪好像有些不对,便知他还在想之前的事,弯唇道,“方才我太着急了,还好世子反应灵敏,我们两都没有受伤,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公主。”谢砚迟又唤了一声。

    “你······”梁没忧欲言又止,脸上的笑意淡下,谢砚迟不止情绪不对,他的声音也异常温柔,好似还在克制着什么。

    “公主。”

    这是谢砚迟叫梁没忧的第三声了,梁没忧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开口道:“谢砚迟?”

    “是,是我。”谢砚迟没有否认,微微笑了笑。

    梁没忧瞬间满面含春,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嘴唇颤抖,眼眶一下便湿润。

    谢砚迟都想起来,这样的语气,完完全全是谢砚迟。

    身为翎州世子,谢砚迟唤她公主时虽然轻声温柔,但他处在上位者久了,骨子里总是威严的,与上一世的谢砚迟比起来终归是会有些不同,

    上一世的谢砚迟叫她公主总会带着一丝柔情,言语中所夹杂的感情也更内敛,因为他清晰的明白他们之间有鸿沟,如果不是最后陆远青给他机会,他们根本就跨不过去。

    “公主,我来迟了。”谢砚迟道,他竟然现在才想起来所有的事情。

    都说记忆更多的那个人更痛苦,他让梁没忧痛苦了那么久,实在自责。

    “没有,你想不起来很好,想起来也很好。”梁没忧回答。

    都是谢砚迟,只是一个拥有更多的记忆,一个没有那么多记忆,就算有细微的差距,他还是他。

    不过梁没忧还是更喜欢有更多记忆的他。

    谢砚迟仔细在心中临摹梁没忧的样子,眉眼一样,嘴鼻一样,她还是宋倾韫时的样貌,但气质有所不同。

    那个喜沉默低调的公主已经变得矜傲起来,她终于没了那么多束缚,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算高调也没有关系,她身后有很多人为她撑腰,再也不是自己孤单一人。

    “我逾拒了。”看完后谢砚迟低头,心中却依然开心。

    梁没忧道:“我恕你逾拒永远无罪,谢砚迟,你在我这里有特权。”

    说完,梁没忧上前抱住了谢砚迟。

    有特权嘛,那他拥抱自己的公主,应该不算有罪。

    谢砚迟的手僵硬上移,最终放在梁没忧的背部。

    正是这样涟漪的气氛,两人都沉浸其中不愿放手,梁之州突然往这边望了一眼,发现两人抱在一起便赶紧拉开梁没忧。

    “世子,你们还未成婚,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抱歉。”谢砚迟眼含歉意,他一下忘记了身处何方,只看见眼前人。

    梁之州冷目盯着谢砚迟,显然还是不满意。

    放冷箭之人果然已经离开,钟碎得到消息后禀报谢砚迟,谢砚迟没有多言,找不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等现场收拾得差不多后,一行人又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