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谢砚迟的人动作也快,他们压着几人与梁没忧和君周在中途相遇,也没有抓到那个人。
这还是梁没忧与谢砚迟被赐婚之后第一次见面,谢砚迟坐在马车内,听到梁没忧的声音便打开了车窗。
“公主、小将军。”他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心跳得厉害,赐婚了总归是不同的。
梁没忧看见谢砚迟脸上就露出笑意,明媚非常,她靠近马车道:“世子也来了嘛,现在准备回去?”
谢砚迟道:“现在还要去五皇子府一趟才回去,公主和小将军这是办完事情了?打算去哪里?”
“本想看看世子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谁知世子已经抓完人。那世子先去吧,我去找哥哥,到时候跟他一起回府。”梁没忧道。
谢砚迟听完后毫不犹豫地道:“我与公主一起去,这些人由小鹤先送过去。”
“好啊好啊,那哥哥和公主注意安全。”谢予鹤十分乐意。
他就想让梁没忧与谢砚迟多相处,他们赶紧成婚他就有嫂子了。
谢予鹤下马车后与蒲鱼带着大半数人离开,还有一部分人留下来保护谢砚迟,谢砚迟干脆也不坐马车了,下来找了一匹马翻身就到了马背上。
君周看见他这样很惊奇,“世子,你会骑马呀,身体没问题?”
梁没忧担心地看着谢砚迟,也等着他的回答。
谢砚迟失笑,脸上却有一股如沐春风之感,“我其实会骑马,只是很少骑,今日天气不错,距离也不远,骑马应该无碍。”
“好,那我们走。”君周率先驾马离去。
“还从没见过世子骑马呢,看看马术如何。”梁没忧也御马跟上,回眸看了谢砚迟一眼。
谢砚迟冲她笑了笑,一会两人便并排在一起。
钟碎在后面看了直点头,这种画面太美好,他为他家世子感动。
最后一个据点是一家酒楼,这里是杀手最大的据点,整个酒楼的老板和小二、厨师都是杀手。因抓人之前还要费工夫驱散酒楼里的百姓,所以到现在还有几人在负隅反抗,但也不需要他们去帮忙了。
几人在一边等着,不多时,梁之州就出来了。
“殿下,人抓到了吗?”君周迫不及待地问。
梁之州潇洒地道:“还没有,有人去追了,估计不用多久就能带回来。”
“是江哥哥去追了?”梁没忧道。
“嗯,你们怎么都来了,那些人送回皇子府了吗?”
梁之州特意让他们帮忙就是不想全部用梁皇给他的兵,这样就可以将人全部运回自己府上慢慢查,其他官员想插手也没办法。
梁没忧点头,“放心,全都送回去了,哥哥计谋还真是高,一环扣一环啊。”
“那肯定啊,你哥哥是谁。”梁之州十分骄傲。
一旁有一个声音插进来不屑地道:“那也要靠我帮忙,要不是我,你能这么顺利的抓到人。”
江且瀛抓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归来,她的脸上鼻青脸肿,看来被打得不轻。
梁之州拍拍江且瀛的肩道:“是是是,你幸苦了,回头请你喝酒。”
“这就是那个丫鬟?”梁没忧凑近去看,君周也目不转睛盯着此人。
“是。”江且瀛把她头上的假发一摘,一位“老太太”立马变成了一位发丝乌黑的中年妇女,“她真是狡猾,差点就让她跑了。”
中年妇女阴狠地看着江且瀛,如果眼神能刀人,江且瀛恐怕死了几百次了。
谢砚迟出声道:“这位公子,如何能断定这就是当年那个人,宫中不是没有画像吗?”
“你是哪位?”江且瀛不答反问。
梁没忧担心江且瀛曲解谢砚迟的意思,连忙道:“江哥哥,这是翎州世子。他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当时很想找这个女人的画像,但是她身份不高,没有画像可寻,只有靠见过她的人描述画了一副半像不像的,你们是如何确定下来她就是她的?”
“怎么确定的事情等会再说。”江且瀛将人交给梁之州,绕着谢砚迟走了一一圈道,“原来你就是翎州世子,看样子确实与我们小公主不太配啊。”
谢砚迟太瘦,就算身形高也不显得伟岸,而且江且瀛是习武之人,多看几眼就看出他体虚,也没有武功,找一个这样的人,与梁没忧的性格就不搭。
难怪之前梁之州写信给他问怎样才能拆散一对有情人,开始他还以为是梁之州看上哪位名花有主之人了,后来才知道是梁没忧的事。
梁之州知道梁没忧喜欢谢砚迟后很想直接砍了谢砚迟,但他又怕伤梁没忧的心,想了几夜都没有想出如何拆散两人的方法,便写信求助江且瀛。
江且瀛是江湖人,人也多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