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碎来了但后面没跟着自家妹妹,梁之州蹙眉道:“公主呢?”
“公主没有受伤,就是受了些寒现在在沐浴,让殿下先去君府看过小将军再过来接她。”钟碎扯谎道。
就梁没忧说的那句话,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离开,只有撒谎才能让梁没忧在这多待片刻。
“在谢府沐浴,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不怕毁了公主名声。”洗璃冲着钟碎严厉地道。
钟碎硬着头皮道:“姑姑放心,谢府人嘴严,今日之事什么闲话都不会传出去。”
让他去对付敌人还好,干这种撒谎的事,他压力还真大。
洗璃再欲说话,梁之州却明白梁没忧这么说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走,道:“姑姑,既然妹妹没有受伤,我们先去君府看看君周也无妨。”
虽不知君周又是如何受的伤,但也该去看看,就顺了梁没忧的意吧。
洗璃满眼不赞同,道:“我去看小将军,殿下留在这等公主。”
“也好。”梁之州一口答应下来。
等洗璃走后,钟碎一脸感激地看着梁之州,不容易,总算有个懂梁没忧的。
梁之州却道:“赶紧带我去见公主,她肯定没有在沐浴,别想骗我。”
“没有骗殿下。”钟碎欲哭无泪地坚持道。
梁之州笑道:“那我就自己进去找了。”
说着,他便往后院去,钟碎连忙跟上,可见五皇子那个梁都小魔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此时谢砚迟也醒了,大夫给他喂完药后,他精神好了许多,在温暖的房中,脸上也逐渐有了红润。
梁没忧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双眼一直注视着谢砚迟。
谢砚迟喝了口温水缓缓嘴中的苦,道:“抱歉,今日让公主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梁没忧所求不多,谢砚迟还活着就是恩赐。
谢砚迟轻轻笑道:“嗯,没事,方才听人说五殿下在外面等着接公主回去,公主先回去吧,皇上皇后应该焦急了,有机会我亲自去宫中向公主赔罪。”
“你还去宫中,这一次不知要躺多久?”梁没忧似乎有些埋怨。
“是了。”谢砚迟面露苦涩,“身体不太好,对我总是限制太多,但找公主还是没事的。”
“不用,我来看你。”梁没忧一锤定音,她才不想谢砚迟受寒病情又严重。
两人正说着,蒲鱼的声音隔着扇门传来,“小公子,五殿下过来了,钟碎拦不住。”
谢予鹤看向梁没忧,其实他私心希望梁没忧能多陪陪谢砚迟,但这情况不允许。
梁没忧也知道自己该走了,对着谢砚迟道:“世子好好休息,这回可不要轻易跑出门了。”
“嗯。”谢砚迟答应下来。
梁没忧转身出门,赶在梁之州进来前拦住他道:“哥哥,你干什么呢,这么急躁。”
“我还不急躁,我妹妹连人带心都被人拐走了。”
“说什么胡话,赶紧走,我要去看君周。”
“洗璃姑姑不是去看了吗,你又要自己去。”
“我要去。”
······
兄妹两的声音渐行渐远,谢砚迟淡然一笑,靠在身后的软枕上。
谢予鹤慢吞吞地走近,“这次真是太惊险了,还好大哥没事,多亏了公主。”
他之前一直想跟谢砚迟说话,但梁没忧在他只能在后面待着,现在终于有机会出声。
谢砚迟摸摸谢予鹤的头道:“嗯,你没吓到吧,让你跟着大哥来梁都,受苦了。”
“没有,其实梁都也还不错。”谢予鹤真心实意地道,“有很多好吃的。”
洗璃从君府出来后正准备上马车,却瞥见远处有两人骑马过来,再仔细一看,这两人竟然是梁之州和梁没忧。
这位向来稳重的姑姑忍不住跳脚道:“公主怎么又来这边了,不是说受风寒了,还骑马。”
梁之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想着解释。
梁没忧讪笑道:“一点点,不是什么大事,姑姑,你在马车里等我,我去看看君周。”
言罢,梁没忧立马跑进君府,不听洗璃的一点说道。
洗璃气道:“还说沐浴去了,看你衣裳也没换啊,一身血腥味。”
梁之州道:“她想了想还是看君周重要,就没有沐浴了。”
说完,他也赶紧逃跑,不给洗璃再说话的机会。
洗璃气了又气,只能先回马车等,想着等回宫再向皇后告状。
君周正在床榻上躺着一边看书一边吃葡萄,门一开,梁没忧和梁之州两兄妹就冲了进来,惊的她差点以为是自家老爹来了,赶紧起来坐好,慌忙间又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