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上的伤口,痛得她叫出了声。
“怎么一惊一乍的,伤着哪了?严重吗?”梁没忧挨着君周坐下道。
君周举起包了几层白布的手左手,不以为然地道:“这只手,倒不算严重,就是割肉见骨养起来有些麻烦,还好我机智啊,本来那人要伤我右手的,但我用左手挡了,否则以后几个月不能提枪拿剑,我估计要憋屈死。”
“割肉见骨还说得这么轻松。”梁没忧有些心疼。
君周笑着用没受伤的手揽住梁没忧的肩道:“哎呀,公主别担心,我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啊,这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
梁之州也附和道:“对啊,君小将军神勇,战场上可是以一当千的呢。”
君周横了他一眼,她还不至于这么神话。
“公主,听人说你和翎州世子也遇袭了,怎么回事?”君周问,她自然看出梁没忧没有受伤,只是这一身血腥味实在重的很。
梁没忧道:“本来我没同谢世子在一起的,他先走,我想着在那边用完午膳再过来找你,但听说你受伤的消息就急忙过来了,可半路遇上一伙白衣人在刺杀世子······”
“于是我们英明神武、自诩武功盖世的公主就去帮她的心上人,但敌我悬殊,她和世子差点冻死在破茅屋。”梁之州强行抢话道,脸上却是清风明月。
梁没忧一噎,梁之州这话摆明了说她自作聪明,蠢得死。
君周也道:“公主,你这事做的确实太危险了,帮人也要注意自身安危啊。”
“知道了知道了。”梁没忧满口应下,但下次出现这种情况,她还是会去帮谢砚迟。
“君周,你是如何受伤的,也仔细说说。”梁之州搬来一条凳子坐下,他有一颗看热闹的心。
君周看向梁没忧,梁没忧对她点头,反正梁之州也知道她们在查那件事情了,知道也无妨,说不定还能拉他入伙。
梁之州看见她们相视的眼神就不满了,敲着桌子道:“怎么,这么防着我,要不我出去给你们留空间,回去再向父皇告状,说你们搞事情不带我。”
“五殿下也太着急了,又没说瞒着你。”君周道:“我是在一家青楼受的伤······”
“青楼啊,君周你竟然去那种地方。”梁之州的眼神中充满难以形容。
“哥哥,安静点!”梁没忧觉得自己哥哥太现眼了,有时候真忍不住想打他。
梁之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表示让君周继续说,自己不动嘴。
君周道:“我在追查那个尚书妹妹的时候,发现她身边的一个丫鬟有问题,那个丫鬟是尚书府出事前几个月进府的,据说在大街上卖身葬父,妹妹看她可怜就买了,后来她一直跟着妹妹身边,连进宫都只有她跟着。”
一口气说多了,君周停下喝了一杯水,“后来妹妹被侍卫误杀后,这个丫鬟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按理来说皇宫戒备森严,出入都不简单,这人能消失,肯定有猫腻,于是我顺着这条线一直查,发现她这些年时不时在梁都冒头,最近好像在一家青楼内。”
“于是我就带着几个人去查探那家青楼,谁知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一伙人围杀我们,跟着我的兄弟多少都受了些伤,现在我已经让人去围剿那家青楼了,只不过很可能会人去楼空。”
梁之州听完后拍掌道:“君周啊,你打草惊蛇了,这种事情为何不让我来做,青楼这种地方自然要晚上去才能掩人耳目呀。”
君周闷闷地道:“我怎么知道他们那么狠,原本我就是打着买青楼幌子去的,谁知还是被看了出来。”
梁没忧道:“没事,人总有失误的时候,我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掺和这件事情涉险了。”
“说什么呢,我也想看看这背后究竟有一股多大的力量在,有人阻止我硬是要搞清楚当年的事情,公主放宽心。”君周安慰道。
“说的好。”梁之州道,“这事要搞清楚了,可不是一点点的好处啊。”
梁没忧和君周听到这话同时看向梁之州,梁没忧道:“哥哥,看你没少了解这些事情啊。”
“哈哈,也就一点点。”梁之州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好像展示的懂太多了。
梁没忧走向梁之州道:“不如哥哥也帮着我们查查这件事情,就当做为了国家做贡献,亦或是为了你这个唯一的亲妹妹。”
“······”梁之州好一阵犹豫,在梁没忧的手搭上他肩的那一刹那,他还是同意了,“行吧行吧,欠你们的了。”
三人前前后后聊了一个多时辰,梁没忧和梁之州才从君府出来,回到宫中都已经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