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梁没忧拂去茶沫,小品一口,然后十分给面子地道:“好喝,我很喜欢。”
茶的品种虽然不同,但煮茶的人不变,尝的人也不变,便是最好的味道。
谢砚迟摇头浅笑道:“我总觉得公主是在刻意夸赞我。”
“怎么会,小鹤觉得呢?”梁没忧朝谢予鹤眨眼。
谢予鹤立马道:“大哥,我看公主不像是刻意夸赞。”
谢砚迟看着两人的动作,又忍不住笑了笑。
几人聊着聊着便至午时,期间也有些人打算来这边就坐,但见谢砚迟与梁没忧都在,便转身离开,只有其他的几位公主皇子在这多说了几句,后来梁之州也过来了。
他听说梁没忧来了君周没来,一到这边就开始找人,谁知道自家妹妹根本就不惦记哥哥,只顾和翎州世子喝茶说笑,差点没把他气死。
本来他想坐着教训妹妹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子,谁知后来秋上邻也来了,他不想和秋上邻撞见,便悄悄从后门溜走。
谢砚迟中午要回去服药和午休,他与梁没忧告辞后便离开,梁没忧继续坐在这品茶,打算在这用完午膳再去君周那边。
见四下无人,憋话憋了许久的谷雨道:“公主,你现在和世子走得太近了,别人都指指点点,说皇上不会真的决定把你嫁去翎州了吧。”
梁没忧无所谓地道:“没关系,听别人说那么多干什么,自寻苦恼。”
谷雨撇嘴道:“我也不想,但我从外面路过十之八九在说这事,我实在管不住自己的耳朵。”
“好吧好吧,不怪你,大家聚在一起,难免聊一些八卦,今日我不幸就是八卦中心。你跟我说说,有没有人说我和世子郎才女貌。”梁没忧嬉笑道。
谷雨叹气道:“公主真是太心大了。”
“快告诉我有没有吗?”梁没忧有意逗谷雨。
谷雨道:“没有,大家怎么敢这么说,要是皇上皇后知道了,不得生气啊。”
“行吧。”梁没忧看上去有些失落,但也不是非常失落,她和谢砚迟配不配,自然是她说得算。
又坐了一会,府里的丫鬟过来带众人去食厅,梁没忧才起身就被一个匆匆赶来的侍卫拦住了。
“公主,小将军受伤了。”
梁没忧蹙眉道:“怎么回事?伤的重吗?她现在在哪里?”
说着,她往前门走,用膳的事情也舍弃了。
侍卫道:“在查那件事情的时候出的事,伤在腹部,流了很多血,但小将军自己说没多大事,现在应该在君府了。”
“备马准备去君府,谷雨,你先回宫。”梁没忧一脸凝重。
她知道当年的事情不简单,追查起来可能有难度,但没料到这么危险。
谷雨心急,她想跟着梁没忧一起去,但苦于不会骑马,只能站在大门口看着梁没忧与侍卫们远去。
梁没忧担心君周,骑马的速度也快,还好现在没有下雪,只是冷风吹在脸上生疼,要是再下雪,骑马过去整个人估计都要僵了。
六七个侍卫护在梁没忧周围,今日君周不来,坐马车出门也需要有人侍卫,梁没忧便多带了几个。
也好在带了人,不然知道这个消息不知要到多久去了。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君府,他们选择的都是最短的路线,中途还穿过了一跳小路。
但刚从小路出来到大道上,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冷剑撞击的声音在冰天雪地里尤为明显。
“公主,我们绕路吧。”侍卫提议道。
虽然绕路远些,但为了避免麻烦值得。
梁没忧点头,正打算调转马头却发现打斗中的人有钟碎。
“等等。”
梁没忧骑马走进两步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人真的是钟碎,谢府的人与一群白衣人纠缠在一起,敌众我寡,情况不容乐观。
一瞬间,梁没忧就决定过去帮忙,她指着一个侍卫道:“你回宫找人,其他的跟我去帮帮谢世子,一定不能让世子受伤。”
侍卫拦住梁没忧道:“公主,那群人看起来武功不敌,来势汹汹,不能去。”
“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本公主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就算你们是父皇给我的人,也不能质疑我的决定。”梁没忧用严厉的口吻道。
她现在只想救谢砚迟,谢砚迟已经在她面前出过一次事,她不能让悲剧上演第二次。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了梁没忧的命令。
梁没忧驾马过去,她其实也会些功夫,虽然不如君周他们厉害,但拿剑保护自己应该还可以。
可她手上没有剑,趁着侍卫们上去帮忙,她趁机从地面随意捡起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