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没忧正在逗鹦鹉,她还没开口鹦鹉就先道:“穿红色,穿红色,红色喜庆。”
梁没忧指着它的一身红毛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喜欢鲜艳啊,能不能低调点。”
说完,梁没忧转身看了一眼,在众多款式颜色不一的衣裙中,选了一套白色打底梅花袄裙。
谷雨又拿着一件白色金边斗篷道:“那配上这件斗篷吧,明日出门风大雪大,免得中间冷。”
“好。”梁没忧对衣物没什么讲究。
鹦鹉又道:“不得了不得了,公主要清贵。”
梁没忧笑着打鹦鹉的蓝冠道:“说的都是什么鬼话,越来越不像样了。”
“不想养了,该死,我该死,公主不要抛弃我。”鹦鹉还以为梁没忧不想养自己了,急得到处乱飞,就好像想证明自己的可取之处。
梁没忧警告地道:“别乱动,上次把我的玉碎琉璃瓶砸碎了我还没找你算账,这次要是再砸碎东西,我就真把你送给君周。”
“不敢,不敢。”鹦鹉又飞回来,乖乖呆在自己的地盘上。
次日,梁没忧去房宿宫走了一趟,随后又出了宫。
这段时间凤羲与梁没忧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谁都没有再提起谢砚迟的事情,凤羲知道梁没忧私底下与谢砚迟有来往,也听皇帝的话没有多管。
还有一个多月便是春节,皇后也逐渐忙碌起来,每年的大年夜皇帝都要宴请群臣,有些赏赐从现在开始便要准备。
梁没忧偶尔过去帮帮忙,顺便旁敲侧击皇帝对谢砚迟的看法。
君周今日有事不能去赴宴,本来梁没忧也不太想去,但凤羲让她去,说是在大雪天也不好去哪游玩,与别人品茶作诗也不错。
到了御史家的府邸,梁没忧被人引去了后院厢房。
冬季也不好在外冷着,大家便都在厢房内活动,几间房子连载一起,中间只有屏风隔开,这个设计倒是方便,大家不用出门也能到处走动。
梁没忧常年与君周玩在一起,与许多官家小姐都不熟,君周没来她也不知去哪,便随意找了张空桌坐下。
桌上有一套齐全的青花瓷茶具,中间火炉上的水壶口冒出蒸腾热气,就等着来一个懂茶之人泡上一杯。
梁没忧正准备动手,便听到隔壁有人在讨论翎州世子,于是又停下来打算听听外人是怎么议论谢砚迟的。
只听一个声音娇柔的小姐道:“那位翎州世子才学真不错,方才听到他在那边吟诗,简直是世家公子的典范。”
有一位小姐道:“我倒觉得他相貌生得真是好,与几位皇子比起来当仁不让,要不是他是翎州人,哪家小姐看了不芳心暗许。”
“对,哎,可惜了,你们说赤泽王与皇上作对干嘛,世子相貌堂堂,学富五车,即使远些我也是愿意嫁的。”
“你愿意嫁别人还不愿意娶呢,世子可是要娶公主的人。”
“少泼我冷水好嘛,就当是个念想还不成啊。”
“成,今夜早些睡觉,说不定梦里什么都实现了。”
几位小姐都是闺中密友,聚在一起什么话都敢说,气氛倒是融洽。
冬季择一暖处小聚,喝茶闲聊,肆意人生,恐怕就是今日这个宴会的意义了。
不过她们说的开心听的人却不开心,梁没忧看向谷雨低语道:“你去找找谢世子在哪?”
谷雨应声而去,独留梁没忧一人坐着。
她还以为今日谢砚迟绝对不会来此,谁知道他不仅来了,还在宴会上作诗,以前怎么不知他还有这魅力。
但好像谢砚迟的魅力一直很大,上辈子大公主不也喜欢他吗,只是那时他身份低微,有很多人都看不见他,如果看见了,只怕也是像如今这个场景。
他呀,惯会在不知不觉中偷人心。
没一会谷雨便带着消息归来,她在梁没忧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梁没忧直接找了过去。
谢砚迟坐在最东边的房中,这里的温度比其他几个房间更高些,陪同他在一起的还有七公主和八公主。
谢予鹤连着三人占去四个位置,一桌容纳四人,便无人再来打扰。
梁没忧过去时,几人正相谈甚欢快,这让她十分不满,
谢予鹤看见梁没忧便很开心,他眼中闪过惊艳,主动起身让出位置道:“六公主也来了吗,这边坐吧。”
梁没忧走得盛气凌人,裙间红梅随着摆动起舞,美成画卷。
她也不跟谢予鹤客气,扬着笑坐下道:“这么巧都在这呢。”
“是挺巧的,现在你还敢过来。”与梁没忧向来不对头的七公主讥讽道。
自从上一次梁没忧赢了比赛后,她们还没有见过,梁依尔一直想找个机会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