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站站吧,这里不用你伺候。”谢砚迟开口道。
这温度对他来说才刚好合适,身上虽然通红却不见汗渍。
钟碎没有出去,他道:“世子,真的要与公主她们合作吗?”
“嗯。”谢砚迟道:“公主说得没错,父亲与皇上积怨确实不是好事,能解开还是解开好,而且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她们找起来会更方便。”
钟碎眉心微皱道:“可是王爷要是知道恐怕会不赞同,尽管现在东南沿海附近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倭寇与王爷作对,他也不会想与皇上交好以避免被两面夹击。”
“无碍,只要不让他知道便可,交代底下的人不要走漏风声,现在这边的事情通通由我负责。”谢砚迟平静地道。
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势尽显无疑,就算是在病中也掩盖不住,要是梁没忧见了,估计会感叹环境给人带来的变化真大。
钟碎称是之后再未说话,他明白,谢砚迟怕是真的对六公主有心思。
找人虽然不好找但也不是不能找,王爷暂时也不需要朝堂的帮忙,谢砚迟想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与梁没忧应该大有关系。
不多时,谢予鹤小心翼翼地挤着门缝进来道:“大哥,公主说想和你单独喝茶。”
“公主竟然这么直白,看来世子要多主动了。”聊完正事,钟碎又回到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谢砚迟嘴角划过一丝浅笑,处变不惊地道:“有机会再说吧。”
······
大雪覆路,大小不一的脚印全显在雪上,偶尔还有几个屁股印,不知是哪家的熊孩子跑出来玩雪滑倒了。
梁没忧对这样的雪天很是喜爱,天地一色的白,意境非凡,但君周不太喜欢雪天,一路走过来都在嫌弃从谢府到她家的距离太长。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还有半条街就到君府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不远处。
南于渊拿着一把青绿色的伞,面容冷峻地一步一步向两人走近,比这寒天冷街更为冰凉。
“南于渊你怎么在这?”梁没忧问,顺便又说笑了一句,“本来你性格就清冷,寒冬腊月的走在街上,如果有人同你说话,怕是要以为你是雪公子了。”
“不会,没人和我说话。”南于渊先反驳,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来街上买些糖炒栗子。”
君周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拿糖炒栗子的手,“在我家不远处买的吧,那里的糖炒栗子最好吃。”
南于渊点头,邀请道:“要不要去店里吃些,顺便再品品从西域新来的葡萄酒。”
两人一番衡量,还是决定跟着南于渊走了。
君周道:“先说好,我们不是想喝酒,就是去尝尝栗子的。”
“对,这糖炒栗子闻起来很香,赶紧走,趁热才好吃。”梁没忧补充道。
古董店的生意向来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她们进去时里面只有一个看守的店小二。
三人绕过前店到后院屋中,南于渊让人将新酒拿出来,自己将栗子摊开,光是看着就舒坦。
葡萄酒倒入西域来的玛瑙酒杯中,颜色那叫一个好看,暗红沉紫,酒香更是一绝。
“你们看样子不像是刚从宫里出来,到哪有事?”南于渊举起酒杯道。
三人碰了一个,梁没忧小品一口回味后才道:“一位友人生病了,我们到看他。”
“哪位友人,你们在京中还有比我更好的朋友吗?”南于渊道。
君周瞪眼道:“别看不起我们啊,我们还是有朋友的,新来的那个世子已经被我们处成好友了。”
“好友?听说你比赛输了。”南于渊看向梁没忧,冷霜般的眉头微微缩紧。
梁没忧大方点头道:“确实输了,南公子消息流通很快嘛,不过输了也没事。”
她表现出一份皇室子弟的豁达。
南于渊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你想嫁给他?”
梁没忧道:“还好,只是我输了,嫁过去也无所谓。”
她和谢砚迟之间的事情总不可能见一个人说一次,这样的解释便好。
南于渊不解地道:“那可是翎州,嫁过去并无好处。”
“可是她有点喜欢啊,横竖我们都不会让翎州世子欺负她就是。”君周怀着笑意道。
南于渊沉思,还是不能理解。
“哐当”外面传来一声响。
“掌柜的,抱歉,我本来想送壶热茶进来,但不小心倒了,我再去泡一壶。”店小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南于渊肉眼可见地烦躁,“不需要茶,在店里守着便是,等会来客人了怎么办。”
小二应下赶紧离开。
君周揶揄地道:“怎么突然来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