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惜她还以为今日梁没忧不会来了,没有更好地打扮一番。
梁没忧假装没听懂,“自然敢,看两位皇妹在这与世子聊得不错,我也想来凑凑热闹。”
梁依尔道:“凑热闹,好吧,那就让你凑个够。不久前你不是就赢了比赛吗,世子,你对六公主如何看,她是否符合翎州世子妃的标准。”
谢砚迟没出声,两姐妹之间的斗嘴,他实在不好参与,更何况还是个这样的话题。
梁没忧道:“皇妹,你能不能注意些分寸,在世子面前说这样的话,你看谁想理你。”
“别一口一个皇妹的,你也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一会而已。”梁依尔是真的很讨厌梁没忧,都是同一个父皇,同一天生的,就是有天壤之别。
梁没忧猖狂是因为皇帝对皇后的爱,而梁依尔猖狂却是因为皇帝对她母妃的愧疚。
“那可不行,早一炷香都是皇姐。”梁没忧道,“休思,你们方在在聊什么,我们继续聊。”
梁休思对上梁没忧就不自信了,之前还笑意盈盈的脸被她低头藏了起来,嗫嚅地道:“没聊什么,就是听谢笑公子讲一些翎州······”
“别说了,休思,我们走,懒得理她。”梁依尔每次一点就炸,炸了之后就赶紧走,生怕在梁没忧面前暴露更多。
只是这次她路过梁没忧身边时,倾身贴近她的耳边道:“让你和你未婚夫多待待,最好赶紧成亲,不要有其他幺蛾子。”
梁没忧回以笑意,梁依尔认为恶毒的事,对她来说却是好事。
两人走后,谢予鹤又坐下,他笑嘻嘻地看着梁没忧道:“公主来了真好,不然我们还要与那两位公主继续说下去。”
“看你们不是说的很开心嘛,怎么,假象?”梁没忧挑眉道。
“不是,也是,”谢予鹤一脸纠结,干脆道:“从小大哥便教导我要懂礼貌,我不太喜欢那位七公主,但也不能赶她走,那位八公主倒是不错,我便对她讲得多些。”
所以方才看着是几人在说笑,其实主要说话的还是谢予鹤。
梁没忧安抚道:“真是苦了小鹤,有的时候不那么懂礼貌也没事,对不喜欢的人就不需要客气,别总听你大哥的。”
谢予鹤乖巧地点头。
梁没忧看向谢砚迟,语气不似平常柔和,“世子,你的身体如何,能出门了?”
“尚可,出门没什么大问题。”谢砚迟道。
“那就好。”梁没忧仔细端详,见他的脸上终于不似上次见面那般苍白,又道,“之前小鹤不是说等世子病好邀我品茶嘛,他没告诉你?”
谢予鹤一听这话,急忙道:“我说了,还说公主想单独与大哥喝茶,只是这几日大哥没空,所以才没请公主。”
“······”梁没忧的脸有些僵硬,想单独与谢砚迟喝茶这种话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谢予鹤还说给谢砚迟听了。
谢砚迟看出了梁没忧的窘迫,轻声道:“我茶艺还不错,公主单独与我喝是对的,不然可喝不了到多少,这几日在查那些事情,本打算今日请公主喝茶,但想着公主今日应该会来这边,便跟着过来了。”
“嗯哼,预卜先知嘛,万一我不来怎么办?”梁没忧笑意盎然,好似春风拂面轻柔。
谢砚迟垂眸躲避这笑,梁没忧笑得太明媚,他担心自己出神。
“我想我不会猜错。”
“好吧,那请世子泡茶。”梁没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
谢砚迟举手投足之间自成风雅,不快不慢的动作又让梁没忧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和谢砚迟住在寺庙的那段时间横跨了整个冬季,那时他们常做的事情也是围炉煮茶,顺便吃点坚果嗑些瓜子,两人一坐就是半日。
有时两人聊聊诗词,有时什么话也不说,各自捧着一本书静阅,好似时光漫漫无绝期。
山中风雪更加盛大,一杯暖茶在手心不知隔绝了多少冰寒。
谢砚迟此人,连年夜都不回家,就跟她在屋中煮茶,她记得那时两人还喝了一杯小酒,茶香混着酒香,还真有些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