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
    梁没忧一走,洗璃便道:“娘娘,皇上这方法当真管用吗?”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试试了,难道一直禁她的足,让后宫那些人看我笑话。”凤羲恨铁不成钢地道。

    她是极不愿意让步的,梁没忧要是还倔强,她真有可能将梁没忧带离皇城,让她一辈子都见不到谢砚迟,只是这样一来母女两难免成仇。

    梁策城便出主意,让她不要管梁没忧管的那么严实,梁没忧也才十六岁,说不定正处在叛逆期,父母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还不如放任她。

    她现在看着谢砚迟是好,可要是见久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谢砚迟身上的缺点,那个时候自然不会想着再嫁给谢砚迟。

    梁没忧回宫后也没闲着,她直接换了套衣裳,从经常溜出宫的东门出去。

    侍卫们看见梁没忧防范便松懈了许多,大家都有默契,等着梁没忧走后再巡视。

    这也是因为皇帝对梁没忧从来不多拘束,自小她便可以在宫内来去自如,再长大一点出宫也是常事,有皇帝的授意,侍卫们自然要配合些。

    梁没忧先去了君府,找到君周两人再一起悄悄摸摸去谢府。

    昨日她就与君周商议好了,今日一定要见谢砚迟一面,他们必须联合在一起,才有可能破除两方的矛盾。

    冰天雪地的,两人也不敢骑马,只能一步一步走过去,到谢府门口还被拦在了门外。

    “真是绝了,你是公主都不放你进去,不知道你这一趟来得多不容易吗?”君周颇有微词,看着门口几个严肃的谢府家丁也不满。

    实际上听完梁没忧上一世的事情后,君周十分感动,想着必须要帮着梁没忧和谢砚迟在一起,可回到家中仔细想想,这一世的谢砚迟绝非良配啊。

    但话都放出去了,梁没忧又实在喜欢,她还是要帮,只不过没有那么情愿罢了。

    门口的几人听到君周的话还是毫无动作,他们都是从翎州跟来的,当兵上过战场,只听世子的命令,世子没说放人他们便不能放,哪怕这个人是公主。

    梁没忧拉着君周在一边等,“算了,等等就等等,反正不急。”

    话音刚落,多次跟在谢砚迟身边的钟碎便来了,他看见梁没忧十分高兴,赶紧让人开门迎她们进来。

    “公主,抱歉,世子身体不好,平常不见外客,想进府就麻烦了些。”钟碎扬起笑脸道。

    梁没忧点头表示理解,两人跟着钟碎进门,一路上观赏谢府的景色。

    谢府极大,整个建筑气势磅礴,富丽堂皇,倘若不是经年不修,想必比现在更壮丽。

    停了半刻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瓦背已经看不出颜色,全被掩在皑皑白雪中。

    远山也是一片青白,风雪席卷呜咽,院中红梅傲雪凌霜。

    钟碎道:“世子在后院,他这两日身体不太好,不便在前厅接见两位。”

    梁没忧迟疑了一阵,道:“是因为上次吹了冷风吗?”

    “是。”钟碎觉得没必须隐瞒,“世子身体一到冬季就更加难调理,平常在家都不会随意出门,上次奔波去藏书阁已是不易,那上面的风冰寒刺骨,世子回来便躺下休息,但夜里还是发热了,直到昨日才好一点。”

    梁没忧陷入沉默,眼眸低垂泛起忧思,谢砚迟的身体这么差,将来可怎么办啊,他们会有将来吗。

    从大门到后院有段距离,谢砚迟总不能让两位姑娘进自己的寝居见自己,便将见客处安排在了书房。

    书房内有好几个书架,但上面并没有摆全,上次从宫里带回来的那几本书放在了书桌上,上面还放着几枝插在瓶中的梅花。

    梁没忧进门便见谢砚迟端坐在一边,就算是在室内,炭火充足,他身上所穿的衣物还是很厚,白衣云绣,清贵非常。

    “公主,小将军。”秉着礼节,谢砚迟还是起身了。

    “不必多礼。”

    两人围着桌子坐下,侍女端来热乎乎的茶水。

    待她们缓了口气后,谢砚迟道:“不好意思,在这里招待二位,实在有失体统。”

    他声音轻弱,温柔浅淡,一字一句如缥缈无踪的尘。

    梁没忧道:“无碍,说起来世子的病还是我害的。”

    她是真的自责,谢砚迟现在的脸色还是很白,整个人不见血色,想来每次生病都是遭罪。

    谢砚迟浅浅摇头,他这身体到哪都是个累赘。

    君周见不得两人如此模样,咳嗽两声提神道:“我们的来意谢世子应当也清楚吧,不如世子说说你查到的东西。”

    “好,钟碎,你来说。”谢砚迟偏头看向钟碎。

    钟碎应下,一点一点将这段时间的结果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之事确实另有隐情,梁皇与赤泽王的决裂并非那么简单。

    工部尚书有一个妹妹,他这个妹妹一直仰慕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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