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
当时梁皇还没有遇上凤羲,本可以将她收入宫中,但宫里是个什么地方梁皇太清楚了,他不想害了好兄弟的妹妹,便没有同意她的请求。

    后来发生那些事,这位妹妹在外无依无靠,梁皇便还是将她收入了后宫,并向赤泽王答应一定会保护好她。

    可家破人亡的仇恨让她对梁皇恨之入骨,她想尽办法接近梁皇刺杀他,可都没有成功。

    在一次宴席上,她又公然刺杀梁皇,但被侍卫失手当场诛杀。

    赤泽王那时也在场,他亲眼看见好友的妹妹死在自己面前,整个人怒不可竭。

    就这样,赤泽王和梁皇的矛盾愈加深沉。

    如果说工部尚书之事是个临界点,那他妹妹的死就是导火索,彻底让两人的关系恶化。

    但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很少有人知道,大家都以为工部尚书一死两人便决裂,没想到真正让他们分道扬镳的点在后面。

    “那我觉得皇上也没有错啊,赤泽王这样未免太无理了。”听完后君周皱眉道,也不管屋中还有两个谢家人。

    谢予鹤站在谢砚迟身后低声道:“但如果你的一个朋友因为另一个朋友家破人亡,他明明能有所作为却没有作为,你会不会也生气。”

    君周道:“生气确实生气,可不至于闹成这样。”

    梁皇在君周心中的地位极高,自幼她便得梁皇指导过,见梁皇比自家老父亲还要还要敬佩,自然是更偏向梁皇一边。

    谢予鹤又道:“两边都有错,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确实。”梁没忧看向谢砚迟道,“大家都是梁国人,关系僵硬也不是办法,不知世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些。”

    谢砚迟眉目清淡,闻言垂眸道:“暂时没有,父亲对那件事情应该还耿耿于怀,皇上也不肯让步,想让他们见一面都难。”

    几人思索,现在他们连面都见不到,想解决矛盾确实不容易。

    窗外风雪依旧,室内只开了一个小口通气,暖烘烘的温度加上沉思,梁没忧与君周脸都红了。

    良久,君周忍不住喝了一口水道:“要不我们先将当年陷害和杀那个尚书的人找出来,过去造成的伤痛已经改变不了,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人,说不定皇上与赤泽王都能释怀些。”

    梁没忧看向谢砚迟。

    谢砚迟警示道:“连皇上和我父亲都找不到凶手,我们想找更加难如登天,公主和小将军真的想好了吗?”

    君周镇中地点头:“自然想好了,事情总归要解决,以这个为第一步也好,不然不知从何开头。”

    梁没忧也跟着点头:“这样甚好,我们一起查,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听此谢砚迟也不再矫情,“好,那有消息我们便互相告知,齐心协力才能更快解决。”

    几人达成共识,君周十分满意,她平时就喜欢做有挑战的事情,如果真让她找出凶手,那她在她老爹面前都可以横着走了。

    离开时是谢予鹤送两人,本来梁没忧还想在这多待会,但怕谢砚迟在书房一直坐着身体疲惫,说完重要的事便让他回去休息了。

    路上,梁没忧问谢予鹤道:“小公子,你家大哥经常生病嘛,大夫有没有说他身体为何这么差?”

    “公主叫我小鹤或者予鹤就好。”谢予鹤甜甜地道,“大哥也不是经常生病,平常他在府里养得很好的,我们都舍不得他生病。好像从我记事起大哥就身体不好,原因我也问过,好像是说天生的。”

    “这些年调养还是不见好吗,如果我找个御医过来给他看看,会不会好些。”梁没忧道。

    谢予鹤失落地摇头,“公主不必派御医,跟着大哥的大夫很厉害,我父亲说他赶超御医。”

    这话倒不是假话,赤泽王向来心疼谢砚迟,如果知道御医能治好谢砚迟,那不顾面子也会找御医看一看。

    “好吧。”梁没忧也有些失落。

    谢予鹤道:“公主也不必太担心,大哥会好起来的,等过几日大哥的风寒好了,邀请公主围炉煮茶。”

    君周不满地赌气道:“怎么,只邀请公主不邀请我吗?”

    谢予鹤连忙改口:“当然也邀请小将军,只是怕小将军不喜欢做这些事,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这还差不多,公主来我自是要来的,我们可是多年好友。”君周十分骄傲。

    梁没忧笑了笑,低声对着谢予鹤道:“别邀请她,我要和世子单独喝茶。”

    君周立马不干了,攀着梁没忧的肩神情戚戚。

    谢予鹤嘴角上扬,稚气的脸庞充满笑意,虽然知道梁没忧是说笑的,但他还是打算将这番话带给大哥。

    风雪停歇,回去时已不用撑伞,梁没忧与君周迈入雪中,谢予鹤也转身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