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间
   她不禁陷入了焦虑之中,正犹豫着是否要再问问方振邦,可又怕他觉得自己太心急,像是别有所图。

    没有在电话里说自己被绑架骗婚的事情,是因为到底事关女孩的声誉,尤其在这个思想还没完全放开的时代,谁不敢保证方家是否会对此有什么看法。

    虽然纸终究包不住火,但傅俏不想在亲自与方振邦接触之前就说得太多。

    “喂?”

    公用电话再一次响起,而她在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后逐渐脱敏麻木的神经对此已经不复最初的敏锐,仍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老板接起,“找谁?傅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