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
回去,又怕是自己漏了什么没发现的“玄机”,这才一直捂在了手里。

    “你,你!志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歹我们也是你的长辈啊…”

    “什么长辈?”马志远此时显然已经有些气迷了心窍,表情也逐渐狰狞起来,“你们俩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长辈?!”

    眼见着情势愈发失控,傅俏悠悠道:“婶婶,我的确记得我妈妈给我留了只金镯子的。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错放哪儿了?要是实在找不到了……我记得今天是九号,五号是收抚养费的日子,应该有二百块吧?”

    什么早就不寄抚养费了,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王金凤见她点破,索性收了那副哭天抢地的假模样,显出真实的獠牙来。毕竟比起什么“虚无缥缈”的“宝贝”,每月雷打不动邮回来的抚养费可是货真价实到手的钞票。

    她两眼凶光毕露,脸上的肌肉因虬结成一块块,气流从齿缝中透出,“你什么意思?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以后再不想回娘家来了是吧?”

    傅俏背对着众人,恰好站在王金凤面前,听到这番威胁,只冲她微微一笑。

    王金凤只觉不寒而栗。

    “您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我已经到了马家,日后照顾我的也是马家。这钱自然也要交给志远了,对吗?”

    话音未落,王金凤尚未反驳,傅俏突然靠前一步,惊得她一怔。

    小姑娘低低的声音传入耳中。

    “婶婶,做人总不好什么好处都占尽的,一占尽,路也就走绝了。抚养费给出来,今天这事才好收场。要是再扯出抚恤金来…”

    她没有将话说完就退回了原处,意味深长地看了王金凤一眼,坦然伸出右手,大大方方地说道。

    “婶婶,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