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半天菜名,齐盛反应过来时发现顾连溪的眼神更加哀怨了。
“齐听寒,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眼下忌口的东西多,你还在我面前背菜名!???”,虽然知道他是好心,顾连溪还是忍不住生气。
齐盛尴尬又不知所措地咽了一下口水,“那个……不好意思,怀礼,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想带你去了,忘了你现在不能吃。”
“关心则乱,怀礼你别跟这脑子不好使的计较。”,柳韫沉幸灾乐祸。
“对对对!怀礼,我脑子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原谅我好不好?对了!本来我是想带洛寒过来的,结果他说有事要忙,不给面子!”
“咳咳!咳咳……”,柳韫沉一口茶还没咽下去,骤然听到“洛寒”这两个字,被茶水呛到了,咳得厉害。
“韫沉,你没事吧?”,顾连溪问。
“咳!无碍…咳咳…”,柳韫沉咳得面色涨红,偏偏他还不能让人看出来什么异常,忍了一会,缓过来了。
顾连溪叹口气对齐盛说,“你还真是傻的,你也不想想,洛寒跟太子什么关系?他虽跟你有交情,但不至于因为来看我而得罪太子,有事多半是个借口。”
“不应该吧,洛寒不是那样拐弯抹角的人,他说有事要办,那就真的是有事。”
顾连溪觉得对牛弹琴,说不通,也不再同齐盛争辩,反倒是柳韫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齐听寒,既然你说他有事,那你可知他是去办什么事?”
“好像又去登仙阙了,近日他好像在找一个人。”,齐盛回想了一下,确实最近洛寒有事没事就往登仙阙里跑。
“你们口中的洛寒,到底是谁家公子?”,柳韫沉心里打鼓,有些紧张。
他那日匆匆看的腰牌上的两个字,以为那人不过是个无名兵卒,去消遣一下很正常没人会在意,可如今听起来好像并非如他所想,洛寒能认识齐盛和太子,又岂会是什么小人物?
“还能是哪个洛?洛武将军的洛,你问这个做什么?”,齐盛反问一句。
柳韫沉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喝灵乔屋里的那壶酒,酒后居然还和传说中威武将军家的魔王,那种膏粱子弟睡了……
睡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
顾连溪修长的手臂随意搭在膝上,他看了一眼柳韫沉,说:“韫沉,我虽有伤在身,《朝恒》报也一日不可耽搁,依旧按十日一篇的规定来,你和故梦商量着,到时派人将撰写好的文章一并送来。”
“好,怀礼放心,稍后我会告知盛郢公主。”
“怀礼,你都这样了,就别惦记那些事了,好好养伤吧。”,齐盛有些心疼地埋怨道。
“我只是伤了身子,又不是伤了脑子,你别担心,别忘了等我痊愈你还得请我吃饭呢。”
“怀礼你可得快点好,最近我好像不能总来看你了,上次跟洛寒和人打架,被我爹知道了,他一气之下给我禁足,放学就得回家抄书。”
顾连溪咂舌,“真可怜”,他又对柳韫沉道:韫沉,你跟齐盛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让未心准备饭菜带你们去后厅。”
柳韫沉忙摆手道:“怀礼,不用麻烦,我们都吃过了,总不能因为看你还饿着肚子吧?”
知道柳韫沉是在开玩笑,顾连溪笑了一下。
柳韫沉站起身,“怀礼,我回去有些事,你在家好生休养,我跟齐听寒先走一步。”
齐盛听了下意识反驳道:“啥?我可没事啊,我不走,我今天就在这陪着怀礼。”
柳韫沉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像看傻子的眼神,“你在这能让怀礼伤好的更快?你又不是郎中,在这也帮不上忙,怀礼还得分心照顾你,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齐盛虽然觉得柳韫沉说的有道理,却不想离开,他询问地看顾连溪,后者对他微微点头,他这才松口,“
顾连溪想站起来相送,被柳韫沉拦下,拽着齐盛的胳膊就把人生拖出去了。
到了顾连溪房间外,齐盛问,“柳韫沉,你方才说有话跟我说,什么话?”
“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柳韫沉自顾自往前走,悠悠地回复。
齐盛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怒道:“你诓我?”
柳韫沉“啧”了一声,跟他解释。
“怀礼主动提起让别人带我们去吃饭,说明什么?”
齐盛想了半天,犹豫说,“怕我们没吃早饭?”
柳韫沉翻了个白眼,手臂动了一下,“你先放手。”
齐盛狐疑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