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柳韫沉点头,他早已经推开门出去。
柳韫沉以前经常来小川这里,跟他说说心事,真心对他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好,只当他是弟弟一样对待。
他把小川,当做自己在寰平唯一的亲人了。本想着给他赎身,可小川说不想离开登仙阙,何况自己也没那么多钱,柳韫沉上次问月虹小川的身价时,说三万两白银。他哪里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呢?
其实柳韫沉一直在问,从最开始的一万五千两到现在的三万两,整整翻了一倍,他找小川次数越多,月虹越觉得小川对他重要,便不肯轻易放人,柳韫沉每次来都要按正常恩客的价格结账,他平时帮人画画,写字赚的几个钱,几乎都花在这上面了。
“我的前路又在哪呢?”,柳韫沉打开窗户就着月色,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一口烈酒下去,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这酒真辣。”
可是心里有事,苦酒一杯接一杯,半晌后,酒壶已经见了底,这时柳韫沉才感觉到身子有些不对劲,热,好热!
他面色潮红,只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个火炉在烧,越烧越热,仿佛下一秒便会“轰”地一声炸开,手指无力,酒壶滚落在地上好几圈才停下。
“艹,这酒里有药。”,柳韫沉也不是小白兔,这秦楼楚馆里的勾当他也有了解,一般会准备些助兴的东西,只是没想到,小川房里也有,还如此凑巧被自己喝了。
对了!得去找月虹!她一定有解药!找月虹!她一定在一楼大厅里。
柳韫沉跌跌撞撞地从小川的房里跑出去,眼前天旋地转,看不清人,别人都只当他是喝醉了的酒鬼,避之不及,他下到二楼,看楼梯的台阶已经重影,分不清是向上去的,还是向下去的,他怕自己摔下去,紧紧地抓着二楼栏杆。
最终没有下去,而是沿着栏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呼出的气息炙热急促,腿也软的不行,脑海里出现男人健硕的身躯以及□□交缠的画面,仅仅是一闪而过,他便如同万蚁噬心一般,酥养难耐。
不行,不能倒在外面。
柳韫沉用手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趁着清醒的一瞬间,他摸到了对面的一扇门,推开又快速关上,背靠着门喘着气。
抬头入眼的便是一个男人赤着精壮的上身,背对着自己脱衣服的画面,柳韫沉呼吸一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喝的那酒得有小半壶,正常喝两三杯就可以达到助兴的效果,可想而知他得有多难受。
那男人闻声转过身来,在见到柳韫沉的脸时,唇角上扬,把手里的里衣随意地往身后一甩,径直走过来,和他面对面。
高大的身躯把他圈在胸膛和门之间,喷洒出来的气息掠过柳韫沉的侧脸,充斥在他的鼻间,男人笑的邪气,眼里带着狂傲,右手食指抬起柳韫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他,
男人说出的话轻佻,指尖摩挲着柳韫沉的下巴,“你就是月老板说的宝贝?长得真漂亮,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柳韫沉“啪”地打掉了他的手,这人白长了一副好皮相,如果不是这张嘴太贱太没礼貌,他还是愿意和他做的。
见柳韫沉不说话,呼吸却更加急促,面色酡红,眼神迷离,男人利落地放下手,感觉心情不好道:“出去吧,老子不碰吃药的,玩起来不带劲。”
柳韫沉低骂,眼神勾人夺魄,心里突然起了胜负欲,嘴唇微勾魅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带不带劲!”
柳韫沉用尽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往前走了一步,双臂像蛇一般缠上了男人的脖颈便紧紧不放,抬头毫无章法地吻上他的唇,带着迫不及待的挑衅和攻城略地。
男人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后直接反客为主,他吻得更加用力,唇舌黏腻地勾在一起,发出羞人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出奇地动人心神,只是单单一阵接触,两人便已经沉浸忘我。
“宝贝,吻技不太熟练啊,哥哥慢慢教你。”,男人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床榻,一把扔在床上,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公子,奴家能进来吗?”
正在兴致高的时候,有人不识相地来打扰,男人毫不客气,朝着门口厉声喊道:“滚!”
柳韫沉的头更晕了几分,可是他不能输,如果此时怯场的话,那刚刚的气势就算是白迸发了。
他撑着坐起身,海棠红被他扔在一旁,接着是里衣,再之后便是诱人的滑嫩,盯着对方媚眼如丝地下战书:“有本事睡服我。”
之后的事情,柳韫沉不太记得,只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中他躺在柔软的云上,风撞的身体一颤一颤,掠过的每一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火热灼人。
后半场的梦,他仿佛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在一匹骏马上尽情驰骋,马背上的马鞍有个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