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沈槿煜讥讽道:“其赤衲格,别自报家门。你是草包人尽皆知!别忘了你我之间的赌约。”

    “哼!本将说话算话!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沈槿煜刺过去的剑刃被其赤衲格用刀背死死压住,因为兵器重量上的差别,一时之间九曜生竟动弹不得,沈槿煜看准时机,从马背上纵身一跃,把其赤衲格从马上扑下,两人从近身打斗变成肉搏,在雪地上扭打翻滚几个来回。

    “沃子辣!杀了你!”,其赤衲格发狠道。

    他一手握刀,一手用如铁一般硬的拳头击打沈槿煜的头部,被后者灵敏地躲过。

    沈槿煜做出一个从靴间抽出什么的假动作,其赤衲格以为他还有短刀,慌乱闪躲之际,九曜生重获自由,沈槿煜迅速起身,其赤衲格紧随其后也跟着站起来,只是重刀却被死死地踩住压制,随即沈槿煜转变腿法,右腿一个飞踹将这个大块头踹出十余尺,重刀刀尖划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其赤衲格吃痛,有些受不住他的步步紧逼,他揉着胸口,双手举刀垂直于胸前,向沈槿煜捅了过去,被后者转身躲过,转身之际,九曜生的利刃割断了其赤衲格握刀的那只手的手筋。

    “啊!”,重刀应声而落,其赤衲格捂着手腕,害怕地看着沈槿煜又稳稳横在自己颈间的剑刃,不过一瞬,他便输了。

    其赤衲格这才得空环视一眼,却见吐蕃兵被打的惨不忍睹,本就毫无章法,如今更零落分散,耶嗤布也已被杀,大势已去!

    “本将输了,愿赌服输,我会回去禀报赞普,吐蕃士兵五年之内不踏进郢朝国土。”

    “本宫凭什么信你?”

    “你不信本将大可以杀了我,四年来,吐蕃内忧外患,赞普早已经没有了四处侵略的野心,此次进犯是本将坚持的,因为我要找你报仇,这一次,无论是武功还是布阵,本将都心服口服。”

    ”你既已说赞普没有野心进攻,那么留你性命,貌似没必要了。”

    “那你就干脆点!别婆婆妈妈的,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殿下,刀下留人!”,顾连溪在城门大喊,沈槿煜听到了,抬头和他对视,

    “放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给本宫理由。”

    顾连溪看着他娓娓道来:“吐蕃人并非完全的游牧民族,而是游牧与农耕并行,五年前西北大旱,吐蕃庄稼缺水旱死,颗粒无收,我想这是他们进攻郢朝的主要缘故,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其赤衲格,我想跟你谈笔买卖。”

    “你谁啊你?凭什么跟本将……”,其赤衲格觉得不爽,加上太子,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不把他放眼里。

    “嗯?”,沈槿煜看着其赤衲格,危险地眯起眼睛,恐吓他。

    “呦,郢朝太子,那位是你什么人啊?本将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男人。不会是你男宠吧?”

    “你最好给本宫闭嘴。”,沈槿煜把刀往其赤衲格的喉咙处送了几分,划出血了。

    “不是?你没听见他要跟我谈买卖?还不把我放开!”

    沈槿煜看他不顺眼,又踹了他一脚,朝着不远处道:“宋簇,给他捆上,像粽子那样,押进去。”

    宋簇马上过来了,那边战场已经打完了,吐蕃兵剩了不到一千人,群龙无首,杀得红了眼,两名将领该死的死,该抓的抓,他们有的比较要强,自刎的不少,还有的等着当战俘,还有的逃走了。

    城楼下有个小屋,是城门吏平时轮岗时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张简陋木桌和两把椅子,顾连溪坐在那里等着沈槿煜带人过来。

    其赤衲格心里挺疑惑,太子的地位就够高了,眼前这位男子看着温柔好看,怎么感觉比太子地位还高?见了沈槿煜都不站起来,这合理吗?

    其赤衲格站着,沈槿煜和顾连溪坐着。

    顾连溪看着他道:“吐蕃的河曲马每年卖出多少匹?”

    其赤衲格心里想:人长得白净漂亮就算了,这声音还这么好听,一颦一笑间,魂都被勾走了。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你叫啥名?”

    “哎呦!”。其赤衲格被沈槿煜踹了一脚,怨怼地看着他。

    “回答。”,沈槿煜盯着他。

    “差不多一百万匹。”,他悠悠道。

    “未经大旱时的粮食产量呢?”

    其赤衲格看了一眼沈槿煜,选择乖乖回答。

    “五百万担。”

    ”郢朝每年大约三千万担,占了六分之一,你们人口不多,这么多粮食吃的完吗?”

    “吃肯定吃不完,都高价换盐了。”

    “殿下,户部对盐的把控如何?”

    沈槿煜道:“盐铁官营,定量定价,不允许民间私自交易,规定盐价是一担二十文。”

    “其赤衲格,你说你们的粮换盐了,同谁换的?价格多少?”

    “边境商人,十担粮食换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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