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
    “这你不用管,本将说到做到!”

    “好,五日后正午,本宫亲自在城门口等着你,相信吐蕃男儿满腔热血,是不会言而无信的。”

    “那是自然,本将说到做到,不像你们中原人巧舌如簧只会诓骗!”

    沈槿煜嫌他磨叽,拖拖拉拉的怎么还不滚,他眉头一皱,看了他一眼道:“其赤衲格,本宫提醒你,再不滚,你就得留下来当战俘了。”

    其赤衲格气的不行,但也只能带着剩下的几十个亲信逃走了。

    “殿下,怎么就这么让其赤衲格走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万一他搬来救兵,我等该如何抵挡?”

    “于都尉放心,本宫有法子治他。宋簇,带人把城门口的尸体都找个地方埋起来或者烧掉,都是忠肝义胆的好儿郎,得全须全尾地走,不能被那些畜生叼了去。”

    宋簇顺着沈槿煜仰视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天空中盘旋着几只乌黑硕大的秃鹫,腐肉是它们的最爱,像是等的不耐烦了,离地面越来越近,有的干脆俯冲下来,结果被那些活着的府兵不断驱赶,伺机而动。

    “主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沈槿煜转身,对于昭和高牧道:“二位都尉各选一队府兵,随本宫去北城门布哨,以防敌军偷袭。”

    “是。”

    沈槿煜带着两队府兵往北城门前进,在街上正好碰见走访的顾连溪,两队人方向相反,擦肩而过的瞬间,二人皆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看着对方的同时微微颔首,像是致敬城楼突袭那日,对方许下的约定。

    他们背负着不同的使命,却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

    沈槿煜让人在北城门外,拦上一根根长绳,若是有人夜晚偷袭,骑马会被绳子绊倒,出了动静哨兵就会立刻发现,立刻禀报。

    他还专门组成了一个十五人小队,让他们在北城门巡逻,务必保证北城门的安全。

    布防之后,晚上回到刺史府,顾连溪已经把幕蓠摘了,说起来沈槿煜都好几日没见到他这张脸了,感觉更瘦削了些。

    “恢复得不错嘛,一点都看不出来。”,沈槿煜吃完饭去东厢房转悠,因为他回来的比顾连溪晚一些,所以晚饭没赶上在一起吃。

    “还得多谢殿下的冰玉膏,果真有奇效,才涂了三日,疤痕便消失了,只不过好用是好用,就是量少了点,搽了几次就空罐了。”

    沈槿煜在他房间转悠,一会看看书,一会看看花,“当然了,要不怎么说难得呢,顾怀礼,你这花,好像真的比上次见开的更好了。”

    顾连溪捧着书,头也不抬语气温柔道:”是啊,经过修剪自然开的好了。听说吐蕃退兵了?”

    “其赤衲格被打跑了,不过他给本宫下战书,五日后还要再战一场。”

    “嗯,既是免不了的战争,那便大方迎敌。对了,府兵需要接种,殿下看什么时间合适?”

    “等五日后吧,忘了问你,你在城西窑炉里鼓捣些什么?”

    “哦,我打算做一些甘油,用来保存种痘用的毒素,总不能现用现取不是?况且日后全国普及,总是需要运输的。也不知白鹤和陆卫率何时归来,城里药铺有些供应不上了。”

    “快了,再有一个月,该过元旦了。”

    “日子过得真快,要过年了,希望能在元旦之前回家。”

    “本宫记得你之前要游历天下来着?怎的要回家?”

    “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我还是回去做我的公子哥吧。”

    “顾怀礼,你说实话,之前的行径是不是你伪装的?”

    这句话倒给顾连溪问懵了,他之前的行径自己也略有耳闻,整个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沈槿煜跟自己相处这么久,用脚趾都能想出判若两人这个词,虽说不至于猜到他和原本的“顾连溪”是两个人,但总让他这么猜下去,恐怕猜出什么事来。

    顾连溪像是突然被戳中心事一般,面露难色,犹豫再三说道:“唉~既然殿下猜到了,那怀礼也就不隐瞒了,您有所不知,家父特别热衷于让我入朝为官,那时我非常叛逆,总和他对着干,您看他给我取的表字“怀礼”便知,可我就是不想受他操控,幼时学会骑马射箭全用在与他无声的反抗中了,只是后来,我从马上摔下武功尽失,又感觉到父亲的心酸和不易,便不再伪装了。“

    “那你回寰平后,可会按令尊意思入朝为官?”

    “不出状况的话,会的。”

    沈槿煜点头,心里不知怎么,好像添了些莫名的欢欣,连他自己也不知这欢欣从何而来。

    翌日,顾连溪带着大柱早早出门去了城西窑炉,他今日没戴幕蓠,工人才看见他的模样,跟在他身后热切道:“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可有婚配?我妹子浓眉大眼,十里八村出了名儿的标致。”

    这几日来,他们都知道顾公子的性子特别好,说话也非常尊重他们,长得好,家世好,人也特别好,跟那些公子哥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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