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
“那倒没有,就是有些事记不起,仔细想头疼,可能真摔到了,怀礼也是我吗?”
“唉,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是郢朝,悬天十一年,怀礼是你弱冠时爹为你取的字,望你身怀礼数,不要整日翻墙上树。”
顾连溪看着顾衡,试探性开口,“那我今年……”
顾衡叹了口气,继续说“你今年二十岁,名连溪字怀礼,当如雅连医百世,亦似清溪秉廉志。爹希望你以后做官,做好官,为国为民,兼济天下。”
“怀礼谨记。”
尚书府正堂内,一位妇人身边站着两个小丫鬟,妇人正焦急地望着门口,“老爷去接连溪怎么还不回来?太阳将落。”
“夫人别急,再等等。”
小丫鬟名为彩蝶,彩蝶话音刚落,府门口就回来人了。
“哎呦,溪儿总算回来了,听说你从马上摔下,快让娘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白有仪从梨木椅上站起,一袭墨绿色襦裙,因为过度担忧眼里多了几道红血丝,虽已年至四旬,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如三十出头一般。
“娘”,顾连溪顺从地被白有仪拥住,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拥有母亲的感觉,此情此景,虽是另一个对他来说极其陌生的女人,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眼里的担忧和爱护。
“溪儿,跟娘说说怎么回事,为何还去了宫中?你这手也是在宫里弄得?摔可摔不成这样。”
顾连溪惊奇:“娘,这您都能看出来?”
“你从小顽皮,身上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我这当娘的,一看便知。”
顾衡解下身上的披风,为夫人系上。
“夫人,先进去吧,怀礼从马上摔下,似乎落下头疼之症,好多事情都记不起,你别急,让孩子心定一定,彩蝶,快去请刘郎中来府看诊。”
“是,老爷。”
白有仪听了顾衡的话,嘴上不问,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玉珠子,越看顾连溪的双手越心疼:“老天啊,这是何故啊?老爷,溪儿到底犯了何种罪要受这等辱人之刑?”
“唉,此事说来话长……”
“娘,我猜就是太子叫人折磨我的。”,顾连溪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太子?这话万不可胡说。”,白有仪心里一惊,怎么会和太子扯上关系?
“但孩儿没有证据,只能吃了这哑巴亏,不过我敢断定就是他,我记得他的声音,不会出差错的。”
“怀礼,这话不可与旁人道也,太子是什么人物?跺一跺脚皇城都要抖三抖的,千万不能得罪他。”
“知道了娘,我要解释一下,其实坠马是因为前方突然有行人闯出,孩儿为了躲避,缰绳抓的太紧,马儿受惊把我甩下来了。”
“娘都知道,溪儿不是蛮横霸道之人,日后多加小心。”,白有仪欣慰地笑了,想要安慰顾连溪,只是刚一碰到他的手,顾连溪便倒吸一口冷气。